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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当代艺术实验教学展
上海证大现代艺术馆近日联合中国三大美院——中央美术学院、四川美术学院和中国美术学院举办毕业生作品联展,这是三大美院首次联手的开端和尝试。央美雕塑系,川美油画系,以及国美的综合艺术系由指定老师推荐毕业生优秀作品参加此次展览,作品经筛选后在上海证大现代艺术馆展出。
此次三大美院首次联手在上海证大现代艺术馆展出,把学生推到一个更为广阔的交流平台上。在当代艺术呼风唤雨的年代,美术院校中占重头戏的还是传统的学院派教学,当代艺术的教育在整个教育体系中显得异常薄弱,甚至在很多艺术高校中还是一片空白。用批评家王南溟的话来讲:“在当代艺术领域这一块,艺术院校的教育是滞后的。”当代艺术的教学已成了当下艺术教育领域的热门话题。
中央美院毕业生的雕塑作品略显一丝学院派的严谨,可以窥视到扎实的造型功底和艺术史底蕴。中国美院自开设了综合艺术系后,为其注入了一股全新的当代艺术血液。此次国美毕业生的装置和影像作品充分展示了国美在当代艺术教育领域中的成果。四川美院自由、活跃的当代艺术氛围,在界内颇有口碑。在川美毕业生的油画中,总是能感受到一股年轻活力,油画变得很“当代”,更贴近年轻人的审美趣味。
若隐若现地存在
《物质的微笑》是储云的个展,我的想象,它必定是轰轰烈烈的。当我从深圳跋涉到广州,找到维他命空间。与楼下的商业区域相比,发现这里显得出奇地宁静,连呼吸声音也似乎凝固了一样,只听到了录音磁带运转和随之传来的男童朗读声。后来我知道,那是七岁的储云在做演讲时的声音,内容是歌颂一个战斗英雄。清脆和严肃的声音,让人想起的是怡然消逝的过去。老旧的录音机旁,放着一小叠纸张——是他演讲的文字。
这里,除了我和随行来的朋友,再也没有其他观众。空间很小,这是我的意料之内的,因为已经不只一次到访这里;作品很少,这出乎我的意料的,眼前看到的,与想像中的轰轰烈烈,形成了一种巨大的反差。在一系列的“隐隐……”中,连作品的说明也被“隐没”了。因而,姹然一笑,我们看到的是纯粹的“物”本身,没有任何可以让我们稍微再进一步解读作品的“标签”。我不知道这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无论如何,在这一点上它是一种展览方式的进步。
似曾熟悉地图片、色彩斑斓的肥皂群、绿色的大玻璃器皿、老旧地录音和发出有点嘈杂的男童朗读声、暗房里黑压压的一片让人心里打鼓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这就是《物质的微笑》,仿佛带着胜利者般的微笑,它把观众狠狠的愚弄了一把。
显然,香皂的媒介并非储云的发明。在此之前,我见过艺术家李强利用香皂创作了一些列作品,雕琢了一个个小人,比如汉代美女、唐代美女、天使等等。他把肥皂变成一种具有历史意味的雕塑。而储云的香皂和香皂的气味,却形成了一种“淡淡地消逝”的心理暗示。五颜六色的香皂,似乎在经过了无数次的使用后,仅剩下原来的一半,甚至更少的体积,在视觉的延伸下,香皂似乎慢慢变成药丸般大小,然后消逝在我们的视野。于是,你禁不住好奇:为什么香皂会消逝呢?而这个问题更进一步的是,为什么香皂消逝会让你心理为之战栗呢?
由香皂联想起身体。《谁偷走了我的身体》,我之所以对这件作品特别感兴趣,并不是因为他选取的题材是如此的特别又或是如此的日常,而是因为他在探寻一种物品与身体的关系。香皂与身体的一再接触,在时间的延伸下,逐渐消耗乃至消逝。这种感觉就像时间在慢慢的消耗身体乃至人的能量一样,在一定的时空下,实体与非实体之间也产生了一种消逝感。香皂的消逝,就像生命的消耗殆尽一样残酷。于是,他的作品让你开始隐隐作痛,而它淡淡的香气和斑斓的色彩,却在向你微微一笑。
《物质的微笑》,所有的作品,此时,都开始得意地微微一笑。它们彰显物的本性,它们对日常发问,它们引起你对时空消逝的恐慌。它们,在喧嚣与平静中若隐若现。
西泠春拍创南方拍卖成交纪录
被业界认为是中国内地艺术品拍卖市场南方“龙头”的西泠印社拍卖公司2007年春季艺术品拍卖会,近日在杭州落槌,一幅由明末王时敏、杨文骢、张学曾、恽向四位画家联手创作的《四贤山水合卷》以1320万元的成交价成为西泠拍卖的新“标王”。据统计,此次西泠春拍的总成交额为2.13亿元,平均成交率为87%,这也创下了目前内地艺术品拍卖南方市场春拍、秋拍成交额的最高纪录。
作为西泠印社此次拍卖的首推之作,《四贤山水合卷》的拍卖过程最为激烈,该画以600万元起拍,随后价格多次上扬。“1000万”,一位藏家一口气叫了这个价格,但这个价格马上被刷新。随后,拍卖价格以10万元为一档往上升,此时仍有三四个买家在竞争,最后该作品在1200万元处定格,加上10%的佣金该画实际成交价格1320万元,被一名来自苏州的买家买走。
据介绍,《四贤山水合卷》是一件充满传奇色彩的作品,该作品由明末王时敏、杨文骢、张学曾、恽向四位画家在一次雅集中联手创作。其中杨文骢、王时敏、张学曾因为晚明一代词宗吴伟业《画中九友歌》而声名远播。作品完成时正值明末战乱,该作品却奇迹般地传承下来。
此外,该场有15幅画单价超过100万元,乾隆题诗《万有同春图册》以770万元成交,徐渭的《墨竹石榴卷》成交价也达385万元。整个古代书画专场,最后的成交额达8792万元人民币,成交率超过94%。
本次西泠春拍活动由中国书画古代作品、历代名砚、近现代名家作品、海派作品、成扇以及西泠印社部分社员作品、近现代名家篆刻、名家西画作品等专场,共计1364件拍品组成,起拍标底为1.3亿元,成交额高达2.13亿元。
西泠印社还在此次拍卖中推出了首个历代名砚专场,本次拍卖的118方各式砚台绝大部分来自海外华人收藏家和日本友人的藏品,年代主要为明清时期,其中许多或为名人所用,或为名人所铭,或为名人所藏。如吴昌硕、铁保、翁大年铭端溪合同砚,雍正年制九龙祥云规矩端砚,“长生无极”汉瓦仿古琴形砚等。
其中一方清代的伊秉绶等铭大西洞端砚,最后以96.8万元的价格成交,这个专场的起拍价都在5万元左右,除了96.8万元这个“天价”,事前被人们看好的清代吴昌硕、铁保、翁大年铭端溪合同砚也拍到65万元。拍卖共成交1832万元人民币,拍卖成交率高达98%。
与后殖民说再见
近日第三届广州三年展(2008)开放日暨招待会在英国泰特现代美术馆召开。这是第三届广州三年展经过历时一年半的筹备工作,首次正式对外公布信息。
这次在泰特现代美术馆的活动,公布了第三届广州三年展的策展团队以及展览时间。策展团队将由高士明(Gao Shiming)、萨拉·马哈拉吉(Sarat
Maharaj)与张颂仁共同组成。
开放日的活动从11时一直延续到18时,三年展筹委会和策展人团队与来访的200余位艺术家、策展人以及艺术媒体进行了积极、认真的交流,探讨艺术家的工作状况以及目前国际大展中出现的一系列问题。由于这次活动是在卡塞尔文献展与威尼斯双年展两大国际艺术盛事相继开幕之后举办,而这两大展事又带来了一种普遍的对于大展的失望心态,所以这次策展人被追问得最多的问题是对于目前这两大展事的看法以及本届广州三年展的策略。对于这一追问,策展团队宣称:当前众多国际大展所体现出的问题,主要在于对国际策展实践中占主导地位的一系列“泛政治话语”缺乏必要的反思,而本届三年展的策展工作将从对这些话语的反思开始。
近50年来,多元文化理论和新社会运动已经把社会与日常现实解构为一幅不同观念相互冲突的镶嵌画,而国际当代艺术实践也大多聚焦于种族、阶级、性别等广泛的社会、政治问题。在五十年后的今天,那些曾经作为革命力量的理念,已经在“政治正确性”的口号保证下转化成为一种主导性的权力话语。而这些理念的核心,正是始终纠结在当代艺术-文化领域的形形色色的后殖民主义话语。半个世纪以来,后殖民主义不但构成了一个理论批评与策略的集合体,一个无所不包的话语场,而且已经构成了一种意识形态。三年展策展团对指出:在后殖民主义话语场中,文化多元主义、后殖民主义与身份政治共同建造的“他者政权”及其权力游戏,已经构成了一种“漫无边际的正确性”。在这种情况下,如何在一种差异的生产中确立起差异的伦理?如何在对他性的保持中预防“他者的暴政”?这是目前国际策展界必须面对的重大问题。长期以来,国际艺术展览致力于构造“众语喧哗的话语现场”以及“价值协商空间”,过于强调文化政治,而忽视了创造力的展现以及当代艺术家对于可能世界的追求。“身份”、“多元”、“差异”等概念已经失去了分析、批判的锋芒,而转化成为国际化组织平台上的意识形态表达,并因而构成了对于当代艺术创造的一种新的限制,同时也构成了对新的文化和生活问题的遮蔽。所以,第三届广州三年展2008的策展工作首先就要提醒大家注意“多元文化主义的界限”,并且勇于“跟后殖民说再见”(Farewell
to the Postcolonial)。本届三年展抛出的第一个话语“跟后殖民说再见”,在今天这个讲求“政治正确性”的文化氛围中,显得颇具冒险性。这就要求三年展的策展实践刷新理论界面,从目前主导性的、泛政治——社会学的话语意识形态中出走,与艺术家紧密联系,共同研究、合作,从现实的经验与想象中共同孵化出艺术创造的新的话题与气象。而这种冒险性使本届三年展更加值得期待。正如泰特现代美术馆主策展人Wagstaff
Sheena女士(在此次开放日现场)所说的:“中国特定的历史和文化经验使这一议题的提出成为可能,这也正是我们一直期待的来自中国的回应。”
暗礁庄园成为争端的象征
斗牛的海报还贴在那里,仿佛他才离去;9000本藏书还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墙壁上;他的房间里,裱好的周游世界的打猎路线图混乱地贴得到处都是;还有一个小酒吧,老波旁和戈登的金酒,离他最喜欢坐的那把椅子仅一臂之遥———距离哈瓦那以东10英里的守望农场,或称暗礁庄园,是欧内斯特·海明威1939年-1960年的家园。房间里的布置无不透露出作家在文学上和生活上的丰富趣味。在这里,海明威写出了生命中最重要的小说《丧钟为谁而鸣》和《老人与海》,分别为他赢得了1953年的普利策奖和1954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参观者在此还能看到他与艾露·弗莲吃饭的餐厅,影星艾娃·加德纳裸泳的地方。
1886年,暗礁庄园由西班牙建筑师建造,海明威在此一直居住到卡斯特罗的革命迫使他离开古巴回到美国。
海明威一生充满了麻烦和冒险,旺盛的创作力持续了50年。就像他充满火药味的一生,故居暗礁庄园成为美国和古巴争端的象征符号。故居中存有海明威最重要的收藏,包括与英格丽·褒曼的通信,许多藏书以及放满古董的架子。2005年,暗礁庄园被美国历史遗迹国民托管组织列入11个最危险的历史遗迹名单,这也是第一次,名单中居然有了美国之外的“文化遗迹”——暗礁庄园屋顶下陷,墙壁发霉,一部分天花板几乎坍塌,家具差不多都搬入了储藏室。
过去两年间,一个美国人自发的组织始终为修复暗礁庄园、拯救园内所存的手稿和书籍而斗争。这个组织中包括学者、作家和演员,还有一些政治家。但美国对于古巴的制裁政策阻挠了该组织的行动,他们无法与古巴政府通力合作——为了从经济上进一步打击古巴政府,布什政府推出了限制资金流入古巴的一系列措施。美国政府相关部门认为,古巴政府将从修复海明威故居带来的旅游观光业中获得很大收益,这与制裁古巴的既定政策不符。布什政府拒绝了修复故居的财政援助,只允许一个由美国建筑师和建筑专家组成的团体“参观”海明威故居。在这些人的帮助下,古巴政府才得以修缮暗礁庄园,大部分工作已经在今年2月完成。
但捉襟见肘的费用使得修缮工作中仍有许多地方顾及不到:海明威的渔船被脚手架包裹,红色的瓷砖从墙上滑落,白蚁滋生。更重要的是,许多海明威的原始手稿、笔记和书籍,仍旧得不到有效保存,因为美国政府连某些特殊装备如减湿器和扫描设备也不允许支援古巴。
另据报道,位于美国佛罗里达的海明威故居博物馆已经成为多趾猫和老鼠的天下。1935年,海明威收到了一只长有6个脚趾的猫作为礼物,此后就把它养在位于佛罗里达州基韦斯特的家中。现在,差不多有47只猫生活在这位作家曾写下《永别了,武器》等名著的地方,那里亚热带植物生长得郁郁葱葱,成为佛罗里达州开发旅游业的一大热点。
博物馆中的这些猫可是当地的“名流”,当地的明信片、报纸、杂志上经常出现它们的身影。博物馆在1964年开放,花费了差不多20万美元以满足联邦动物保护协会的要求,为这些猫提供食物和医疗。海明威故居博物馆从1968年列入美国国家历史遗产保护名单,因为这些猫的存在和数目日渐庞大,博物馆更像一个马戏团或者动物园。美国农业部认为,这些猫属于博物馆展品的一部分,因此根据动物福利保护法,饲养这些猫需要得到农业部颁发的动物福利许可证。而农业部又不同意颁发许可证,理由是博物馆围墙过低,而且这些猫没有被关入笼中。农业部威胁说,要对博物馆所养的每只猫处以每天200美元罚款。每天约有400至600名游客参观海明威故居。
假画大师传奇经历被搬上银幕
尽管大师们的杰作在拍卖场上一再创造新高,但是艺术圈从未建立起完善的自我保护的构架,世界名画的赝品制造者依然心照不宣地从事着他们的勾当,他们中间最成功者莫过于英国的约翰·迈亚特和他的同谋约翰·德鲁。整整7年,迈亚特和德鲁的画作骗过了艺术专家和杰出收藏者的眼睛,关于他们的传奇故事不日将被般上好莱坞的银幕。
1998年迈亚特和德鲁被判监禁,服刑了4个月,牢狱生涯让他名声大振。在案件调查过程中,侦探委托迈亚特为家人画肖像,律师们也纷纷购买迈亚特临摹的名家巨作。出狱后迈亚特依然靠临摹名家作品为生,但他会在画上标明为临摹。而德鲁在漫长的6年服刑后至今仍坚持自己的清白。很显然他的所作所为比临摹者具有更大欺骗性。迈亚特起初只是做了一些复制名画的小广告,而德鲁却怂恿他在画作中添大师们的签名,马克·夏加尔、保罗克利、亨利·马蒂斯的赝品就这样出炉了。德鲁更是通过电脑修改英国各大美术馆、博物馆的艺术品登记册,为迈亚特炮制出的“真品”添加虚假出处和证明文件,这甚至一度殃及泰特现代艺术馆、英国国立维多利亚阿伯特博物院等多家大型博物馆。迈亚特的“名人真迹”出现后一炮走红。这些假画不仅卖给了许多私人收藏家,甚至骗过了大型拍卖行的眼睛。迈亚特首战告捷是在德鲁的指使下临摹埃尔伯特·格莱茨画作,该画在佳士得拍卖会中以2.5万英镑成交,迈亚特这个清贫的美术老师惊呆了,为了抚养离异后判给他的两个孩子,他不得不继续欺骗世人眼球。结果两人瞒天过海的行径制造了“20世纪全球最大艺术品伪造案”。
自迈亚特和德鲁被起诉进入公众视野后的几年间,剧作家和电影制片人为争夺故事的版权一刻也没停歇过。今年,名为《天才伪造者》的脚本诞生了。制作方计划邀请克里夫·欧文饰演迈亚特,乔治·克鲁尼饰演德鲁。
英国国家画廊镇馆之宝不保
英国国家画廊眼下面临着一个大麻烦——英国的三大家族近日宣布,他们有意把长期租借给英国国家画廊的提香、鲁本斯、普桑作品送到拍卖行以2亿英镑出售,用来偿还巨额税单和支付日益上涨的不动产消费。
这三幅现在仍悬于英国国家画廊的名作是:普桑的《圣礼》(拉兰特郡的公爵家族拥有)、提香名作《年轻男子肖像》(哈利法克斯家族所有)、鲁本斯的《詹姆斯一世国王为神》(两个世纪前就归汉普敦家族所有)。
这三幅画如果从现在所挂的位置消失,最有可能的是进入海外收藏,如华盛顿的美国国家肖像馆,美国人财大气粗,每年的财政预算足以让英国国家肖像馆汗颜。英国国家画廊现在面临的危机就是不得不去四方化缘筹集资金,以期能买下这些名作,阻止它们以2亿英镑的价格进入公开市场。
英国政府税收部门清查了三大家族的账目,认为只要国家画廊能找到一半的资金就可以买到三幅画作。但是这个数字仍旧巨大,对于国家画廊微薄的支付能力来说,即使能获得英国国家艺术基金的支持,距离目标也还有十分差距。
另一个有可能伸出援手的是英国国家遗产彩票基金,他们曾在三年前为2200万英镑购买拉斐尔的《粉红圣母像》立下汗马功劳,但是他们对于再次为名画付出巨额资金,似乎颇费思量。
来自国家画廊的消息说,这样的一个尴尬处境,“谁都不舒服”。国家画廊面临的困难,让人不得不联想到1890年代英国贵族所面临的经济危机引发了家族珍藏的古代大师杰作大拍卖的热潮,许多艺术杰作正是在那时离开了英国,成为美国主要收藏家的囊中之物。
悉尼歌剧院印度红堡共列世界遗产名录
新西兰举行的第31届联合国世界遗产大会批准将澳大利亚的悉尼歌剧院和印度红堡列入最新一批世界遗产。具有独特风帆造型的悉尼歌剧院是20世纪最具特色的建筑之一,而享誉世界的古伊斯兰文化建筑名胜红堡则是印度最大的王宫。同期还有日本政府申报的“石见银山遗迹及其文化景观”、土库曼斯坦尼萨城(ParthianFortress-esofNisa)进入世界遗产名录。
澳大利亚悉尼歌剧院靠近悉尼海港大桥,由丹麦建筑设计师Jorn Utzon设计。“具有强烈艺术感,是20世纪建筑学上的纪念碑”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如此评价。悉尼歌剧院从1950年代开始构思兴建,1955年起公开征求世界各地的设计作品,至1956年共有32个国家233个作品参选,Jorn
Utzon的设计屏雀中选。共耗时16年、斥资1200万澳元完成建造的设计,引起当时政界的巨大争辩。1966年因为不满意政府换了一个全新的建筑师团队,Utzon弃未完工的歌剧院而走。悉尼歌剧院1973年正式对外开放,Utzon却再也没有看过自己的作品一眼。
因为印度红堡的城墙和内部主要建筑都是红砂石砌成,故称“红堡”。红堡整个建筑设置呈八角形,所有亭台楼阁都是红砂石和大理石造就,没有一块木料或是铁钉。1947年8月15日,印度首任总理尼赫鲁就是在这里宣布国家独立。
自2005年知床(位于北海道)入选以来,日本已有14项世界遗产被纳入名录,其中文化遗产占11项。位于日本本州岛西南部的石见银山遗迹银矿,由16-20世纪开采及提炼而造成的白银矿山遗址与矿山町、码头与码头町以及街道组成。这些白银在16、17世纪还曾被出口国外,在达到顶峰时的17世纪,日本所产白银占据世界总产量的三分之一左右,其中石见银山功不可没。
土库曼尼萨城由新、旧城组成,是公元前3世纪安息王朝的重要城市,近2000年来一直未受打扰,完好保存了古文明的遗迹。
意大利裸体大卫要“洗澡”
他是见证美第奇家族统治下佛罗伦萨的辉煌杰作之一,是美的象征,也是开启意大利文艺复兴雕塑的象征,并被选作意大利电影奖杯的图像,他就是现保存于佛罗伦萨巴吉罗国家博物馆的大卫雕像,由多那太罗于1438至1453年创作的这一雕像近期已开始其诞生以来首次大清洗,“洗澡”后的大卫将展现出青铜本色的光芒。
这次“洗澡”长达18个月,意大利政府动用20万欧元的基金,大卫在被送入专门的实验室后,修补者携带专门的灯光设施、清洁器具、显微镜和激光设备以全力应对这次清洗工作。
一位文物维修人员称,大卫将在这次洗澡之后焕发光彩。“激光将用来清洁粉刷那些我们认为是他头发的金色叶子”。
除了靴子和一顶帽子,大卫以裸体呈现,这尊158厘米高的男子像可能是意大利的第一个裸体雕塑(米开朗琪罗的大卫像诞生于其后的1500年到1504年)。据一些学者称,雕像的面部与帝国时期的罗马人绘制的安提诺(Antinous)非常相似,安提诺是皇帝阿德里安的近侍,阿德里安死后被神化了。大卫雕像的创作日期不能确定,其身份也是如此。对于一些历史学家来说,大卫不是《圣经》中的英雄大卫(公民道德以及理性战胜野蛮和荒谬的象征),而是战胜百眼巨人阿耳戈斯的神话人物墨丘利神的雕像。
俄罗斯艺术和收藏:王者归来
美元疲软让美国人沮丧,而6月的艺术品拍卖季,让伦敦20余年来首次把世界艺术中心的地位从纽约手中夺回。一些艺术“购物狂”说着意大利语、法语、日语、俄语,原意为“一见钟情”的油画、素描、雕塑付出一切。在上周一的伦敦佳士得印象派和现当代艺术品拍卖会上,生活在日内瓦的俄罗斯收藏家买走了30%的艺术品。
俄罗斯艺术收藏家和艺术家的重新崛起,狠狠回击了人们对于俄罗斯艺术“滑坡”的偏颇评价。记者在威尼斯双年展的现场发现,在一百多个国家馆的绿园城堡主展场内,俄罗斯国家馆成为其他乏善可陈的布局中惟一出挑的场馆,其中AES+F小组制作的影像作品以及依据光电反映制作的装置吸引了大批观者,从技术制作的精致到现场安排的巧妙宏大,让人颇有耳目一新的感觉。
佳士得印象派和现代艺术品拍卖会上,一个神秘的黑发男人几乎对每一件马蒂斯、米罗、大卫·霍克尼(DavidHockney)法朗克·斯代拉(FrankStella)的作品都情有独钟,拍卖行的工作人员猜测他是乔治王时代的贵族后裔,此番大手笔参与拍卖的目的在于准备在基辅建立一家博物馆。不过,一些高价艺术品仍然被亚洲人和美国人纳入囊中,电话委托的美国买家以3550万美元买走了佳士得拍卖中最昂贵的艺术品———莫奈绘于1904年的《雾中的滑铁卢桥》。
达明·赫斯特:创在世艺术家价格新高
受战后当代艺术流行口味的影响,伦敦为各种当代艺术画廊和特殊的展览所充斥,怀特·库伯画廊因为拥有达明·赫斯特开价1亿美元、白金镶嵌8601颗钻石的人头骨作品得到了极大关注。伦敦苏富比拍卖之夜,达明·赫斯特的作品《催眠曲的春天》以在世艺术家作品最高价1920万美元卖给了一位身份神秘的电话买家,《催眠曲的春天》是一个作于2002年的不锈钢橱柜,被6136件画作、青铜质地的药丸装满。达明·赫斯特的经纪人说:“艺术家本人也为这个价格咋舌。之前,我们打赌成交价将在1000万-2000万美元之间。”
弗朗西丝·培根绘于1978年的自画像则拍出了4300万美元。一位来自芝加哥的收藏家把安迪·沃霍尔的作品《绿松石玛里琳》以8000万美元卖给了亿万富翁StevenA.Cohen。中国现当代艺术家们的作品持续着过去的两年高位价。包括曾梵志、顾德新等人的38件中国当代艺术作品在上周五Phillipsde
Pury公司上拍,成交总额达4650万美元。
(文/淼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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