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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艺术全景搬来美术馆

迄今来华规模最大的美国艺术展——《美国艺术300年:适应与革新》在中国美术馆开幕,130余件在美国艺术史上占有重要位置的作品从今日起正式对公众开放展出约两个月。“波洛克、劳申伯格、安迪·沃霍尔来了,但是美国的艺术不仅仅是这些人,你会发现美国艺术有多丰富”,策展人之一苏珊·戴维德森强调。
为了这个具有历史意义的展览,中国美术馆方面破例把正厅封闭住,“强迫”观众要从东侧的展厅依顺序来欣赏作品:首先是18世纪初北美殖民地时代风格恬静的人物肖像,然后就是各个时期美国最富代表性的艺术家的作品,勾画出美国艺术300年的发展轨迹。从华盛顿的肖像画到最近几年的作品都有展示,甚至还有一件2006年创作的作品。
前来参观展览的美术史家王明贤认为,二战以后,从抽象表现主义开始美国的艺术才有国际性的影响。在这个部分有抽象表现主义大师杰克逊。波洛克的两件作品、波普艺术最重要代表安迪·沃霍尔的三件作品,罗伊·利奇滕斯坦、詹姆斯·罗森奎斯特、克勒斯·欧登柏格等也有作品展出。而在当代艺术方面,杰夫·昆斯、马修·巴尼这样的当红艺术家也有作品出场。引人注目的是,罗伯特·劳申伯格的重要作品《驳船》第一次来到中国展出,这件长近10米的作品几乎占据了整整一面展墙,是这次展览中尺幅最大的平面作品。劳申伯格曾于1985年在北京和拉萨举办个展,对当时的中国年轻艺术家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古根海姆基金会总裁托马斯·克伦斯回顾说,1998年,美国古根海姆基金会曾经在中国文化机构支持下举办“中国上下五千年”大展,这次的“美国艺术300年”可以说是“礼尚往来”。


千态万想

千态万想—韩国现代美术现况和展望》展览是在当今多元化发展的文化中,集中表现80年代以后摆脱理念、尊重个性、众目共存的韩国现代艺术的发展趋势。当今韩国现代艺术的多元性是一个巨大的文化能源,不但包括着韩国60~70年代的传统(保守)与创新(前卫)的对立发展,还包括80年代从现实认识的角度与深化批判意识的主题来关怀民众视角,重新思考个人的理念。
参加本次展览的有近100名艺术家。我们可以看到20、30岁新锐青年画家与50岁以上的重量级画家们同台竞技。但在作品中我们可以清晰的看到这些年轻画家与上一代画家们相辅相成的关系。
大部分的作品以平面绘画方式展示着日常生活,不以言表的超现实的色彩与空间以及视觉幻象与梦幻般的形象。这些绘画以不同的角度和视觉感受来解释着当今艺术在多元化社会中与大众沟通的多种方式。
2007年3月7日在上海多伦现代美术馆开展的“千态万想”,展现了韩国艺术领域中更加自由、更加有创意的多元化作品。不仅包容前一代的传统,也体现了急速变革的现代社会构造体系中通过人文精神来摆脱对物质的疯狂追求,寻找感性的本质。



妄想的一代

“妄想国”展反映了年轻一代艺术家们的兴趣所在。 他们不再像为西方人所认知的上世纪80和90年代的艺术家那样,总以政治为主题。如今的政治艺术都是对其自身的讽刺,而没有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所具有的巨大影响。收藏家们的眼光日益敏锐,不再轻易被熊猫,毛泽东或红色等符号所左右;拍卖会的常客也对1997年之后的政治艺术严加甄选。现在参加展览的艺术家们很多都太年轻,对他们更强烈的影响来自于经济和文化的开放,迅速的城市化进程以及城市变迁,来势凶猛的消费文化以及多媒体。此次展览即以上述观点为出发点,并分为汽车,卡通以及日常生活三个主题,每个主题中,艺术家们都会给出他们对现今生活不同的视角。此次展览旨在告诉观众,尽管如今中国年轻艺术家的作品收藏者大多都是西方人,但是艺术家们却不会唯西方的马首是瞻。相当多的艺术家们在探索他们的文化身份,投身大众文化,在作品中反射当下的生活,关心与他们生活息息相关的事物。



和陌生人约会

“BLIND DATE”的中文意思为“相亲”与“陌生人约会”,展开来说,即是人们为从未谋面的男女所安排的约会。当然,策展人确立这个主题,并不是为了安排一场简单的“玫瑰之约”,而是希望通过这种刻意、独特的语境安排,让不同语言、文化背景下的六位中国艺术家与六位(组)德国艺术家展开对话。在展出方式上,则期望中德艺术家在朱屺瞻艺术馆每个特定空间里进行一对一“捉对”交流,通过作品构成零距离互动的实验语境。
中德艺术家互相完全处于陌生的状态,对彼此的艺术水准、作品形式全都一无所知。在这种情况下,策展人主观挑选异国艺术家“捉对”交流、共同展出,肯定有武断之嫌。所以在德中艺术家“配对”问题上,采用的是颇有游戏、赛事色彩的抽签方式。这次展览推出的作品大多采用装置、录像、图片与多媒体互动等具有当代艺术特性的媒介。展览的视觉效果很可能是中德艺术家的一次“BLIND DATE”式的非同寻常的文化对话,而不是文化竞技。由于是初次谋面,两国艺术家可能暂时搁置文化对抗和文化冲突的诉求,积极寻求相互沟通、理解和彼此包容。因此,不同的艺术属性与社会形态下产生的艺术差异性将在此次展览中得到较充分的呈现。
参展的艺术家构成了整个展览的二元结构,这样的结构恰恰是文化差异的具体表征。“BLIND DATE”展览的二元结构既突显了全球交流语境的真实情形,又昭示了国际社会艺术系统中不同文化影响力的微妙关系。3月2日展览开幕,势必生动地上演两国艺术家相遇后有趣而又有意义的平等对话。然而,每个艺术家想要表达的是否都能够找到真正的听众?听众是同一展出空间中的异国艺术家?还是普通观众?交流是否能从互相观看,递进到互相沟通和深度对话?这正是这个展览所期待的。



《艳遇》剧组在京亮相

“一个发生在办公室里、复印机、咖啡机、洗衣机、各种卷帘窗后的都市爱情故事,舞台上会出现会飞的驴、半空中爆炸的小提琴、游吟诗人、摇滚乐等平时在电视剧中看不到的东西”——这是话剧导演孟京辉对自己最新作品《艳遇》的大致描述。上周,该剧在北京召开了发布会,对于有些扎眼的剧名,对于继刘烨、袁泉之后又一对明星主演夏雨和高圆圆,孟京辉不可避免地被问及是否开始向商业化妥协,面对质疑,孟京辉的回答异常坚定:“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妥协了,我也不会妥协。”
发布会时,《艳遇》的剧本尚在修改中,编剧还是和孟京辉合作了两部儿童剧的老搭档史航。《艳遇》的灵感来源于爱伦·坡的小说《猫》和比利·怀尔德的剧本,讲述的是两个普通上班族在繁华喧闹的都市生活中相识发生的故事,夏雨、高圆圆将扮演两个在大企业上班的小人物,剧情中不乏带着“冷幽默和小反抗”。“这个戏更多的不是一个具体故事,而是一种意境。一对男女,通过在空间里的各种不同表现,最后会有两个不同的结局。”孟京辉说,“这部话剧很像夏加尔的画,充满了神秘的色彩。”
对于剧名,孟京辉并不认同这是“夺人眼球”:“《艳遇》是我和廖一梅、史航在聊天中聊到的一个意念,是将城市孤独的情感、冲动放大,描述的是城市男女在冰冷异样的水泥丛林中的感觉。这里的‘艳遇’是一种美好的、未知的发生,改个名字叫《论孤独之不可能》的话,可能买票的人更多呢。我觉得这不在于名字,而是在于气质。”
选择夏雨和高圆圆两位从未演过话剧的明星演员,孟京辉表示完全是从剧本出发。



苏州园林“出使”联合国

苏州市园林和绿化管理局说,以苏州古典园林为蓝本的中国园林“易园”将“出使”联合国。
2005年,时任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执行局主席的章新胜建议,要在该组织巴黎总部院内建一座能集中体现中国传统文化特色的园林。据悉,易园占地约700平方米,不仅是100多个国家常驻人员每日进出必经之地,而且街上行人也可观赏。“易园”分四个部分,共设计了八组景观,分别为瀛壶胜览、松风水朋、沧浪云岚、夹镜香渡、清波鱼跃、画影流音、蕉窗听雨和晴雪春韵。



女性主义艺术家华盛顿办展

本月如果身处华盛顿,将获得难得的机会亲历两位现代女性艺术家——Maria Friberg和Melissa Ichiuji所展开的艺术争艳。她们带着女性特征的艺术思考和她们的作品一起直接客观地投射出了21世纪女权主义存在的所长所短。
在Conner现代艺术馆,瑞典的Maria Friberg展示了她在性别观念上和社会构成观念上的实验。她对作品的处理方式提供给人们一种跨越性别界限的视点,客观宽广的视角多少也淡化了男女平等的主张。与此相反,Melissa Ichiuji展出用织物和尼龙布做成的艺术品,以微妙的姿态来直指禁忌的主题。
Friberg的男人均以蝴蝶脱出蛹壳的新生姿态,或蠕动的小老鼠作为模仿的样式。她的影像作品通常以压抑缓慢的气氛来模仿我们通常在有关生物的纪录片中所看到的自然学家的镜头所捕捉的动物生态。看起来有点折磨人。摄像机没有任何移动,仿佛只有机器并没有一个拍摄者,超慢的动作变化让眼前的一切看起来都是自然发生。“植入”形象地展现了这些男性的脆弱,这些男性生来便穿着职业套装,作品通过人所受的限制,来展现作者对男性的同情。Ichiuji的作品所倡议的东西看上去经过了精心的设计。Ichiuji之前曾进行舞蹈和戏剧的创作,所以她的布娃娃都仿佛有些许神秘和不确定性。如果说Friberg从一个纪录片导演式的旁观者出发,那么Ichiuji则是将女性特有的气息渗入到她那些棉质的娃娃中。这些偶人的性别特征和性焦虑感给予她的作品一种特殊的力量,但是同样,在这两方面又给人以过分渲染的感觉。Ichiuji的偶人不是对人的形体的模仿,而是观念的具现。在这里,艺术家并没有使用过多的面部表情,而是用身体的姿态、手势和随意缝上的发辫或偶人的眼睛来体现情绪。
在这些作品里并没有值得纪念的女权观点。在许多方面,它们是受害者的艺术:女性以及女性的身体作为社会的牺牲品。Ichiuji将女性深层次的焦虑具现出来。当女性艺术家的作品试图表现女性性别中毁灭性的一面时,这的确并不容易。



涂鸦艺术家走进苏富比

近日,在英国苏富比拍卖行,涂鸦艺术家班克斯的艺术作品《跳芭蕾舞的男人》吸引了观众的注意。此次苏富比拍卖行将拍卖班克斯的7件艺术作品,其中《跳芭蕾舞的男人》估价1.5万-2万英镑。
班克斯出生于英国布里斯托,从未受过正规艺术训练。他的作品多以反战为题材,对政治极尽嘲讽之能事。他用喷漆涂鸦,在英国各地均可見,而且通常是“非法作品”,画板不拘一格,可以是街角的墙壁,也可以是汽车车身,甚至是动物的身体。他的黑色幽默的画风亦令人忍俊不禁。



阿拉伯世界文化“桃花源”

阿联酋的首脑们第一次见到了阿布扎比这一巨大文化区域的初步模型:该区域位于海边,包括由弗兰克·盖里设计的古根海姆现当代艺术馆分馆,由让·努维尔设计的与卢浮宫合作的古典博物馆,安藤忠雄设计的集中体现海湾阿拉伯历史的海运博物馆,而表演艺术中心,将由扎哈·哈迪德负责设计。毫无疑问,每一个博物馆的运营费用都将达到数亿美元。
对于阿布扎比的古根海姆分馆,盖里设计了一个32万平方英尺的建筑以及13万平方英尺的展览空间,周围围绕着画廊,远远大于西班牙毕尔巴鄂的古根海姆。该项目耗资近1亿美元,采用砖混结构与玻璃天篷的形式,混合着现代工业主义的空间、灯光与机械系统。
与卢浮宫合作的古典博物馆有一个向水面伸出去的散步空间,日光可以过透厚重的半透明的圆形屋顶。安藤忠雄的海运博物馆内部结构仿佛一艘船,甲板飘浮在半空。扎哈·哈迪德的表演艺术中心仿佛是一艘太空船,又仿佛是生物有机体的一部分,其中包括一个音乐厅、礼堂、歌剧院和两个剧院。透明的艺术中心盘旋于蔚蓝色的波斯湾海面上。“灵感来自自然和人类的躯体,流动的设计,让这个空间宛如音符。”哈迪德说。
“文化参观者更富有、年长,拥有更高的教育,他们具备更强大的消费力。”阿布扎比文化资源主席巴里·罗德称。罗德还说,这一大型艺术项目的建立也是对中东地区持续骚乱的抗争。“借文化发展可以为宗教气氛带来某些松动。”
阿联酋的领导者们在设计师和建筑风格的选择上显然违背了阿布扎比原先1970年代的混凝土建筑大楼风格,代之以更现代的玻璃钢高楼、大胆的设计、丰富的活力和色彩。建筑师们所面临的挑战更是前所未有,因为无论从美学还是从文脉的继承上来讲,这个地方的建筑都乏善可陈。
在1970年代到80年代,靠石油暴富的海湾国家,新的领导阶层成长起来,他们眼光远大地选择一些文化项目去帮助他们的国家以崭新的形象站立在世界舞台上。“这不仅仅是旅游业,这是全球文化目标,”阿布扎比旅游局总裁阿穆哈利说,“我们相信最好的穿越边界的交通工具就是艺术。”



蓬皮杜30岁了

1977年1月31日,当乔治·蓬皮杜艺术中心在巴黎开幕时,这个欧洲最大的当代艺术馆就以其未来派的外观向旧传统发出了挑战宣言。昨天,蓬皮杜开馆整整30周年,法国总统希拉克致辞称,蓬皮杜与艾菲尔铁塔、卢浮宫齐名成为巴黎的代表性景观。因为其全玻璃和钢铁结构,蓬皮杜30年前开门迎客时,被巴黎人视作眼中钉,轻蔑地称其为“煤气厂”或者“炼钢厂”。受到众多非议的同时,蓬皮杜却逐渐跻身法国最著名博物馆之列,吸引了来自世界各地共1.8亿人次参观。
蓬皮杜负责人表示,他们希望跨越国界,把蓬皮杜所体现的现代艺术理念传播到不同的国家,其中包括遥远的中国。蓬皮杜艺术中心正在计划把触角伸到上海。目前,蓬皮杜中心已经着手在法国东北部城市梅斯兴建一座分馆,这里毗邻比利时、德国和卢森堡边界,分馆将于2008年向公众开放。在有卢浮宫、古根海姆等重量级艺术机构参与的阿布扎比的项目中,蓬皮杜当然也不甘落后。蓬皮杜已从5000名艺术家处获得了超过5.9万件艺术品,其中只有2000件在巴黎展出,每年有3000件外借到其他博物馆,只有纽约现代艺术馆的当代艺术品收藏比蓬皮杜更多。
蓬皮杜一直在获得新作品,除此之外,每年预算的五分之一——1300万英镑,用来维护大楼,包括清洁10.5万平方英尺的玻璃。“大楼因为磨损而痛苦,因为它必须是流行符号”。博物馆物业和保安方面的负责人说。

  

大英博物馆不会轻言“割爱”

台北“故宫博物院”日前与大英博物馆联手推出“世界文明瑰宝:大英博物馆250年收藏展”,共将展出271件珍品。这次台北故宫推出的世界文明瑰宝,涵盖大英博物馆馆内各个不同的部门,可说是大英博物馆收藏品的菁华。台北故宫方面表示,参观完这一大展后,等于上了一堂内容丰富、包罗万象的世界文化史课。
大英博物馆700万件以上收藏文物不仅跨越的年代久远,涵盖的地区也十分完整,大英博物馆副馆长柏奈特(Andrew Bernett)日前说,虽然外传有部分外国政府曾要求索回文物,但从未正式来函,大英博物馆的馆藏文物都是以合法方式取得,不会轻言“割爱”,文物并正持续增购中。
柏奈特1月30日接受台湾媒体采访时表示,外传希腊及其他外国政府曾要求大英博物馆归还它所收藏的该国文物,不过这仅只属于传言,这些国家并没有正式向大英博物馆提出索回要求。在大英博物馆服务长达33年的柏奈特表示,博物馆内所有的收藏品如果连同体积较小的古钱币在内,数量估计近1000万件,它们都是馆方经由合法的渠道取得,目前大英博物馆的所有藏品及运作由25个信托单位严格管理,不可能擅自将文物移往国外。柏奈特说,大英博物馆以世界级博物馆自许,仍持续不断增购新的文物,但重要前提是他们必须是合法的文物,不论是私人收藏、公开拍卖或贩卖,只要是值得收藏的文物,都会争取买进。民众在博物馆内时所看到的公开展品约只有5万件,如果想看仓库内的珍品,可以通过预约服务,安排时间专门欣赏,而且全部免费。
走过两个半世纪,属“元老级”的大英博物馆面临何种挑战?柏奈特表示,随着社会环境的变迁,大英博物馆必须思考如何创造与社会的关联性,掌握潮流与趋势,让古文物不是生硬的展品,而能与时俱进有新生命。柏奈特坦承,在数字化的过程中博物馆面临挣扎,他担心参观者亲自见到文物的那种独特感觉可能因“数码革命”的兴起而不复存在。

  

纽约1000个文化团体有福了

每年艺术项目的投资数额总是令人格外伤神,昨天,以心系艺术团体出名的纽约市市长迈克·布隆博格(Michael R.Bloomberg)和纽约市议会宣布将从下一个财政年度起每年追加对艺术团体的“资助”,以鼓励优秀团体的不断涌现,拓宽创作范畴。
从2008财政年度开始,非纽约市属1000个艺术团体将有机会共享从预算中拨出的3000万美元。而今年,这些艺术团体挤作一堆,为了区区380万美元市府拨款打破头。
过去,非纽约市府直属的艺术组织因为从市府预算中获得的拨款非常之少,不得不为一些重要项目游说市议会成员。市议会发言人称,增加投资的决定其重要性在于终于结束了文化团体成为政治笑话的历史。“不必再看到那些艺术团体成员簇拥在市政厅台阶上,我感到很高兴。”
游弋于官方机构之外的艺术团体在3月到6月间提交全年计划,市议会全体成员将从教育项目、管理、财政稳定性上对他们的计划进行评估。“那等于说,要么进步,或者我们转投那些正在前进的团体。”市政文化事务处主席表示,“你必须做点什么。”
2008财政年开始于7月1日,布隆博格昨天说,纽约的文化为城市经济每年贡献50亿美元的收入。



波洛克画作有假?

波洛克的作品有假?一份哈佛大学的研究对抽象派画家波洛克的三幅画作的真实性产生了怀疑,这在艺术界引起了不小的反响。
哈佛大学艺术博物馆的调查报告周二公布,“泼洒大师”波洛克的三幅作品可能不是他所作,因为其中的颜料是在他死后才生产出来的。这个信息来自亚历山大·马特(Alex Matter),其父母是波洛克的朋友,马特从其父母手中继承了波洛克的32幅作品,经由一名波洛克艺术史学家公证,从2005年开始展出。
研究人员从这32幅画中任意取出3幅进行样品分析,结果发现其中一种红色颜料只在市场上销售了几十年,而另一种棕色的颜料则是在1980年之后才生产的,而波洛克早在1956年就死于车祸了。此外,三幅画中的两幅使用的颜料结合剂在1962或1963年之后才出现,而另一幅作品的颜料结合剂在70年代之后才出现在市面上。“一些颜料的研究给这三幅画的创作时间提出了质疑,”研究人员称,但他们还没能确认这些画是赝品。
波洛克作品《1948年,第五号》去年年底卖出了史上最高成交额1.4亿美元,成为当代艺术家中最受瞩目的一位。波洛克身后一共留下350幅画,其中包括一部分抽象画和泼墨画。但对他作品的真实程度的争论一直存在。去年,美国俄勒冈州大学物理系的研究人员用电脑对这32幅作品进行分析,认为从几何模式分析来看,这些作品很有可能是假的。


设计一种观念

来自新加坡的艺术家张奕满(Heman Chong)毕业于英国皇家艺术学院设计与艺术交流专业。他此次在广州维他命艺术空间的个展题目为《私营者及其他轶事》,这个看似具有叙事性题目的展览,其实会让我们体验一个由抽象设计所建构的空间。在Heman Chong的个展里,他的艺术创作就在于我们对空间的体验。对于从设计专业毕业的Heman,他的一部分兴趣在于观察设计与我们现实日常生活的关系,他采用大量图片的方式让我们重新关注我们所生存的现代空间。在这些照片里,不断重复出现与我们生活有关的各种各样的被设计的生存情景。
  但在这次维他命的展览中,Heman把我们带入这样的情景:理性设计思考方式的视觉化。他不是关注这个世界的具体的视觉形象,而是转向设计的原驱动力——大脑的理性思维。他把人的理性思维设计成为上下波动的线条,制作成为维他命艺术空间的墙纸。他对于一些我们所通常认知书籍的封面进行重新设计,而他更加关注的也是设计产生时的思维运动。
  Heman的创作在于他不断地在不同的领域之间进行探索,寻找一种新的可能性。在这次的展览里,他的作品很难被界定是设计或者艺术,但是有意思的一点是,他让我们看到了一种跨越这两个领域的一条中间地带。他让我们重新看到了一种设计的可能性——为人的观念设计而设计;而另一方面,他让我们看到了一种观念艺术的可能性——不是去描述一个观念,而是去设计一种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