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nts
事件
一场无厘头的数字游戏
对一个当代艺术展览,参观者必须做好心理准备——展览的名称和展览的内容并不一定有着形象和意义上的联系。这是当代策展人之所以为策展人的一项基本能力:把能指和所指拆分,从而在两者模糊的藕断丝连中寻觅出名目繁多的使命。
《920公斤》就是这样一个展览。多伦现代美术馆网页上对现代主义的命名逻辑猛烈开火,宣称“维特根斯坦也告诉我们语词的意义不在于把语词和所指连起来,而在于使用。”通俗一点说,就是“这个名字不必要有什么意思”,或者,“用着用着就有了意思”。所以,多伦有些骄傲的认定这是一场无厘头的数字游戏,大家都知道,今天这个时代无厘头反倒承载了数不清的意义。
如果一定要说说“920公斤”的意思,它是13位参展艺术家的身体总重量,平均每人70公斤出头。当然,受过训练的艺术评论家们,是有能力在展览之前通过这个简单的数字阐释出复杂的意义的。比如,可以把“920公斤”看作是一个砝码,不仅是在计算所有参展艺术家的总体重,也在掂量当代艺术的分量。又比如,“920公斤”作为一个重量,可以让评论家联想到通过对身体的丈量来为艺术家的创作重新开拓视野,用一种新的身体观来照会我们的艺术。还比如,艺术家吃饭出恭都会使得这个数字有所跳动,寓意着无厘头的数学游戏不会终结,如同主题与作品之间不一定要有逻辑。等等等等。
对于观众来说,通过这些阿拉伯数字可以直接想象展览本身吗?显然不能。能够告诉你的只是,展览通过录像、摄影、行为、装置、绘画等方式呈现,放大欲望、灾难、伤害、破坏、荒谬、疼痛,以及人与现代社会的纠缠。少女含意颇丰的痛楚神情、事故现场的惊心动魄与残败、被弃置于荒郊野外的女子、患上强迫症一般反复洗手的影像,还有跟男人女人相关,亦血腥亦可爱的动画。这些都和身体有关,但和重量没什么关系。你想在作品和展览名称之间建立自己的联系,还是直接去看展览吧。
王小慧“和谐的魅力”上海揭晓
摄影艺术家王小慧主持的王小慧艺术工作场与世界最大的化工集团巴斯夫携手合作,以“和谐的魅力”为主题的首届创意摄影大奖赛日前在上海落幕。此次大赛旨在打破传统摄影的边界和种种局限,不是单纯去记录某个画面或事件,而强调独特的创意,根据大赛主题充分发挥想像力和创造力,同时还可以运用各种辅助手段或创意元素,以构成视觉效果强烈、主题鲜明、富有表现力与时代性的摄影作品。创造人与人的和谐、人与环境的和谐、现在与未来的和谐的主题,给参赛者带来广阔的表现和想像空间。
此次大赛评委会邀请了德国、美国、英国、意大利等国际著名艺术界权威人士组成,其中有英国著名艺术史学家、国际艺评家协会主席马克·基斯伯尼(Mark Gisbourne),德国摄影三年展主策展人彼德·维尔麦尔(Peter
Weiermair),MOMA摄影与影像艺术部主策展人芭芭拉·伦敦(Barbara London)以及著名美籍华裔艺评家及策展人陆蓉之。这些国际评委来沪不仅参加评奖,同时还举办讲座,与参赛者对话。作为国内第一个创意摄影大奖赛,“和谐的魅力”共受到来自全国29个省市的两万六千余幅参赛作品,作者包括记者、媒体艺术总监、广告设计师、摄影协会回援和大专院校失声。120名入围者有资格参加由国际专家主持的“ArtWorkshop”(艺术工作场),评委会最终从120幅入围作品中评出10大奖作品。所有入围作品都将由组委会制作成大幅照片举办展览,首展定于今年9月在南京博物院开幕,此后这些作品还将在德国展出。
意大利制造向东方挺进
意大利设计师巴托里所说:“我们喜欢设计一些友善的、不唐突的作品,放在那里总是能够让你找到感觉。”话说得很平实,其实要做到并不容易,而意大利设计就能够通过设计将普通的物件变为走俏的商品,这就是他们的独门功夫。
主题为“意大利制造”的《意大利设计巡回展》(即I.DOT)将于9月27日至10月4日在上海科技馆展出。此次抵沪展出的是83件与生活密切相关的时尚生活用品,如沙发、椅子、桌子、书架等。其中不仅有诸如B&B、Alessi、Artemide和Driade等知名设计公司,还有一些年轻设计师作品的入选。同时展出的还有摄影师MaurizioMar-cato为展品拍摄的照片,展览采取实物与照片结合的模式。
I.DOT开始于2001年,今年是第二届,该巡回展是由意大利设计促进会主办,其所有参展的作品都是由“国际精选委员会”按照作品的功能美感、使用中的创新性、新材料的应用等特定标准评选出的,而评选范围则涵盖全部意大利设计的产品。参与甄选的成员包括伦敦设计博物馆馆长苏菲·麦克金雷(Sophie
McKinlay),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馆长宝拉·安东里尼(Paola Antonelli)等。
据悉,这是该巡回展第一次登陆中国,展出城市分别为芝加哥、巴塞罗那、圣彼得堡、柏林、北京和上海。届时,I.DOT还将于9月30日在上海科技馆举行专题研讨会,主题是“意大利制造:向东方挺进——建立持久的合作关系”。
《白衣女人》作价380万英镑归属美国人
8月13日,据英国《卫报》,芝加哥妇女玛丽莲·阿尔斯多夫对外宣布,愿意支付给二战期间失去毕加索名画《白衣女人》(Woman in White)的犹太女子后裔380万英镑,以获得《白衣女人》的归属权。《白衣女人》由毕加索绘于1922年,现在价值700万英镑。官司了结,玛丽莲·阿尔斯多夫可以保留那幅名画,也可以经联邦法院裁定批准出售这幅画。
1930年代末,受到纳粹迫害,托马斯·本尼格森(Thomas Bennigson)的犹太籍祖母卡罗塔·兰思贝格逃出柏林,把毕加索油画《白衣女人》托付给一名巴黎艺术商保管。纳粹攻入巴黎后把画掠走,此后相当长一段时间画的下落不明。
1975年,《白衣女人》突然出现在法国,被纽约商人斯蒂芬·哈恩买下,之后又作价37.5万美元卖给玛丽莲·阿尔斯多夫和她已故的丈夫。2002年,阿尔斯多夫夫妇打算卖掉这幅画时,有专家发现该画踪迹,调查了来龙去脉,并通知了伦敦艺术品遗失登记局。画作所有权之争随之展开。
去年10月,联邦政府宣布了阿尔斯多夫对于画作的权限——仅仅可以保留画作而已。
现在,玛丽莲·阿尔斯多夫愿意支付380万英镑,以高昂的代价了结这场旷日持久的官司,并通过律师表示,“这仅仅出于个人感受的考虑”。《白衣女人》的原拥有者后裔托马斯·本尼格森对这个价格也表示愿意接受。(淼森)
苏格兰国会大厦面临推倒
2005年爱丁堡国际艺术节正如火如荼地进行,坐落在苏格兰首府爱丁堡皇家大道的苏格兰国会大厦眼下却面临被推倒的威胁。据英国《卫报》报道,在英国BBC四频道的《推倒》系列节目中,如果花费4.31亿英镑建造的苏格兰国会大厦登上英国“最恶俗建筑”的榜首,就可能应公众的强烈要求而被推倒。该节目之所以被命名为《推倒》,其实是为了表达公众对最恶俗建筑的厌恶。
石头、不锈钢、橡木构成的苏格兰国会大厦欲把自己打造成“民主政治高飞”的典型,但大厦开放还不到一年,就陷入公众争论的汪洋大海。苏格兰国会于1998年委托西班牙建筑师米拉耶斯(Enric
Miralles)设计国会大厦,其设计付诸实践后问题层出不穷。最严重的问题是工程费用一再追加,完工时的花费竟是原先预算费用的10倍,虽经国会调查,责任仍未澄清。米拉耶斯于2000年去世,大楼的工程进度严重滞后,竣工时间比预定的2001年晚了3年。所有这些,使得苏格兰国会大厦终于成为英国人的“眼中钉”。尽管如此,苏格兰国会大厦仍赢得6个主要建筑奖项并最后入围斯特林大奖。
乔治·福格森认为,英国最丑建筑应该分等级,而非拖延它们的自然生命。福格森说,“这个黑名单列出的仅仅是能够被破坏的建筑,而对于历史建筑则可以维修,或者更换一些外表。”
据福格森说:“《推倒》系列将不可避免地影响到建筑的存在,但更重要的是我希望此节目成为改变现状的催化剂。”
英国民众、建筑师和国会之间的一场辩论因此正在热热闹闹地进行中。(淼森)
“边缘艺术”狂欢爱丁堡
每年8月,只有45万人口的苏格兰首府爱丁堡就像敞开的舞台,会被来自世界各国的艺术表演者和游客挤满。当地时间8月7日晚,载歌载舞的游行表演队伍宣告了2005年爱丁堡艺穗节(The
Edinburgh Festival Fringe,也称爱丁堡边缘艺术节)正式开幕。
爱丁堡艺术节分为正式邀请者进行表演的“爱丁堡国际艺术节”和任何人都可以参加的“爱丁堡艺穗节”。“爱丁堡艺穗节”原则 “无边界”,只要自称艺术家,均可无票入场。在爱丁堡7个艺术节中,艺穗节参与人数最多,观众也最多。
从开幕当天下午2点30分开始的队列塔图表演有3000多人参加。至少15万人涌上街头,在游行队伍通过的大道两旁观看这一“艺术盛宴”。开幕当晚上演了由三位新兴的喜剧明星皮特·盖因等担纲的喜剧《AAA起立》(AAA
Stand-Up),混合了各种音乐风格和世界各地艺术家的《地狱音乐会》(Abaddon's Music Fest),着眼于表现酒精中毒、同性恋的舞台剧《阿比盖尔的派对》(Abigail's
Party),由五个“反常”的人和一个“正常”的人组成的喜剧《反常的滑稽人群》(Abnormally Funny People),乐于进行自我嘲讽的喜剧《关于喜剧:抵抗路线》等。
最先为2005年爱丁堡艺术节揭开序幕的是旅美中国艺术家蔡国强设计的“黑色彩虹”。此前的7月29日晚,采用传统中国焰火技术的“黑色彩虹”在爱丁堡城市上空制造出了一分钟的穹形黑色烟幕,仿佛一道黑色的彩虹横跨在爱丁堡古城上空。作者表示,“黑色彩虹”是用黑烟在天空的背景下,制造类似中国水墨画的效果。(淼森)
英国国家画廊挽留“年轻人肖像”
文艺复兴时期威尼斯画派重要画家提香的《一个年轻人的肖像》(Portrait of a Young Man)是英国国家画廊里的一景,色彩明艳,光线柔和,活力奔放,该画主人是哈利法克斯伯爵,从1992年起把它借给英国国家画廊,但近日,伯爵提出希望让此画结束“寄宿”,公开易主。
据英国《卫报》报道,英国国家画廊目前正在为留住这幅肖像画作最后的努力。英国国家画廊馆长查尔斯·史密斯(Charles Saumarez Smith)介绍说,从诺森伯兰公爵出售他租给画廊的《粉红圣母像》开始,一批名画的主人都开始动起卖画的念头。拉斐尔的《圣母像》就作价2200万英镑卖给了英国国家画廊,现在画廊要留住《一个年轻人的肖像》,就得设法优先吃进,但是画廊和伯爵进行的一场谈判,却没有达成令双方满意的协议。
“这张肖像是早期肖像画的杰作,华美、杰出。”史密斯馆长反复强调。(淼森)
英国修正法律助被劫艺术品回归原主
二战期间,纳粹不仅残酷屠杀犹太人,还大量掠夺了犹太收藏家的艺术品,这些艺术品如今散落在世界各地的博物馆和美术馆。近日,英国有关部门正在对相关法案进行修正,以期在法律上确保归还被掠艺术品的合法性。
3年前,犹太人亚瑟·菲尔德曼博士(Dr.Arthur Feldmann)的后裔和欧洲被掠艺术品委员会(The Commissionf or Looted
Artin Europe)共同向英国大英博物馆提起申请,要求博物馆归还二战期间被纳粹掠夺的原属于菲尔德曼家族的艺术品,虽然博物馆方表示愿意配合,但此请求仍被英国最高法院驳回,理由是:根据现行的1963年版的《英国博物馆法》,博物馆方无权也不可以把这些二战期间的英国“战利品”物归原主。
2002年10月,大英博物馆和欧洲被掠艺术品委员会联名就此向英国政府提起归还相关艺术品的申请。2年多的时间过去后,最近终于传出了令申请方振奋的消息:英国文化媒介体育部(Department
for Culture, Media and Sport)表示:相关修正法案正在审查中,有望给被劫艺术品归还打开法律之门。上周英国文化部长大卫·兰米(David
Lammy)在写给世界历史最悠久的犹太报纸、伦敦的《犹太年鉴》(the Jewish Chronicle)的信中也表示了他们将尽力促成法案通过的愿望。
该事件牵涉到大英博物馆的4幅艺术品,除18世纪的一幅书本插画得自遗赠外,另三幅古宗教画都为大英博物馆1946年在苏富比拍卖行拍得:它们是尼科洛·阿巴特(Niccolodell
Abbate)的《神圣家庭》,18世纪后叶最重要的奥地利画家马丁·施密特(Martin Johann Schmidt)的《圣母子》和另一幅古宗教画,博物馆仅仅为它们花费了9.45英镑(相当于现在的250英镑)。据估计,这四件艺术品目前的市值约为15万英镑。
犹太人亚瑟·菲尔德曼博士生于1877年,卒于1941年,是前捷克斯洛伐克一名成功的律师和商人,1922年开始收藏艺术品,二战爆发前,他的艺术品收藏已超过750件,大多是16世纪到18世纪的欧洲古画和宗教画,在当时的欧洲闻名遐迩,也因此引起了纳粹的兴趣。终于在1939年3月,当纳粹占领前捷克斯洛伐克时,盖世太保把菲尔德曼夫妇赶出了别墅,侵吞了他们的艺术收藏,进而在1941年逮捕夫妇俩并迫害致死。(淼森)
普拉斯手绘休斯肖像10月拍卖
才华对女子而言是福是祸?美国自白派女诗人西尔维娅·普拉斯(Sylvia Plath)与英国著名桂冠诗人泰德·休斯(Ted Hughes)的爱情悲剧令人扼腕,电影《瓶中美人》即以此为题材。日前,普拉斯为休斯所作的唯一一张肖像画10月份将在伦敦苏富比拍卖行进行拍卖。
这幅画是普拉斯1957年在剑桥大学画的,后夹在了一本笔记本中,画中的休斯正在专心阅读。当时两人新婚不久,风华正茂。谁曾想那是普拉斯一生中仅有的快乐时光。没过多久休斯就另寻新欢,1963年2月,30岁的女诗人看着两个孩子进入梦乡之后,到厨房打开煤气开关自杀,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休斯在余生中承受了巨大的压力,舆论认为他应该对普拉斯的死负责。他禁止那些给普拉斯写生平的人引用她的诗——尤其是那些不利于他的诗。1998年,休斯因癌症过世前,出版《生日信札》(Birthday
Letters),陈述他对普拉斯的真挚感情,同时烧毁了许多文件。但他保留了这幅肖像,并把它交给他终身的朋友,手稿研究专家、收藏家罗伊·戴维斯。戴维斯藏有包括莎士比亚、雷诺兹、惠斯勒、狄更斯、拜伦、迪斯累里、亨利·马蒂斯、菲利普·拉金等在内的众多文学家、艺术家的肖像画。这幅休斯像预估价在2万英镑左右。
苏富比这次拍卖绝大多数来源于戴维斯的收藏,其中有画作、雕塑半身像以及一些书稿和手稿。国家肖像馆前任馆长罗伊·斯特朗(Roy Strong)预言说,这次拍卖将从根本上带来一场富有人文气息的收藏热。(淼森)
司法调查令保罗·盖蒂基金会雪上加霜
据《洛杉矶时报》报道,加利福尼亚首席检察官近日宣布对著名的保罗·盖蒂基金会的金融运营状况进行调查。对这家目前正陷入窘境的重量级文化公共机构而言,此举不啻是雪上加霜。
根据检察官要求,基金出具了一份详尽的金融记录。报告显示,保罗·盖蒂基金执行主管巴里·穆尼兹(Barry Munitz)近年来差不多每年从基金会支走100万美元的薪水,而日常消费更是“挥霍无度”。
盖蒂文化基金会拥有50多亿美元资产,在洛杉矶设有以盖蒂命名的博物馆、艺术史中心、艺术教育中心、博物馆管理研究所等机构。从去年开始,基金会在管理上的混乱导致在法律和公关上危机重重,部分高层管理人员的人事变动也令内部军心摇动。
前段时间,《洛杉矶时报》发表长文报道、批评了近几个月来穆尼兹在旅行和开销上的大手大脚,引起了州检察院的关注。加州首席检察院发言人说,州司法部门将严格监控非营利性文化机构的相关收入是否触犯了法律。
对此,穆尼兹在回应中反复强调“基金会同意他的所有消费”,包括往返世界各地的头等舱机票、投宿五星级饭店的巨额开支以及高级保时捷汽车的租用费。他说,盖蒂博物馆已备齐所有相关文件和费用凭据:“基金会的运作惯例与国家法律和州法律完全相符,若有不符,基金会也只会相应修改自己的惯例。”
即使没有司法干预,基金会最近也已经焦头烂额了。作为其下属的主要机构,保罗·盖蒂博物馆古代部负责人图尔博士目前正因涉嫌非法从事失窃艺术品买卖而官司缠身。另有调查显示,2002年,博物馆和亿万富翁、艺术收藏家、穆尼兹密友艾利·布罗德(Eli
Broad)之间关系暧昧,似有“猫腻”。《洛杉矶时报》披露,去年11月,基金会把盖蒂博物馆附近的一部分地产以远低于市价的70万美元售与此人。尽管穆尼兹多次辩解自己与此事无关,但此事引起的轰动效应同样也是吸引司法视线的一个重要原因。(淼森)
没有签名 中国摄影一幅也没卖掉
在近日落幕的第6届旧金山国际摄影艺术博览会上,华人艺术家联盟(Chinese Artist Network,简称CAN)与国内顶尖策展人及摄影机构Fotoyard应组委会之邀联合参展,与全世界80多家画廊一道亮相,展出了一系列中国摄影师的作品。中国摄影师从去年开始连续两次参加这一博览会,参展主要作品都来自于Fotoyard---它是第一个也是惟一一个受到邀请的中国团体。会上,许多参观者和收藏家叶都对中国当代摄影作品表现出了浓厚兴趣,提问者络绎不绝,已有三家著名博物馆和美术馆表达了合作意向。
然而让摄影师们始料不及的是,他们的作品由于缺少签名而无法成为收藏品,这是成交记录为零的最主要原因。“送展的作品全部没有签名。马良的西藏系列,已有买家专程赶回来要购藏,但一听说没有签字,扭头就走了。”Fotoyard负责人之一、设计师陈春华说。
按照国际惯例,摄影作品上应该签上作者姓名、日期和限量。由于摄影作品的可复制性,没有这些签字,一帧作品可被视为与一纸普通照片无异。从展览归来的摄影师田诚举了一个例子:“博览会上有多家影廊出售亚当斯的《新墨西哥月升》,最高卖125000美元,最便宜的卖16000美元,区别就在于前者有作者签名、日期和限量,后者却没有。”签字有无,对已成名的大师的影响不过是价钱高低,但对名不见经传的年轻摄影师而言,却关系到作品能否被人直接认可。
尽管如此,没有签字的作品毕竟仍有可能受到买家青睐,中国参展作品无成交,还有其他原因。
据陈春华介绍,我们的许多作品尺幅大小不合规范:一般来说摄影作品的标准尺寸是8英寸×10英寸、11英寸×14英寸、16英寸×20英寸、20英寸×24英寸,影像尺寸应该比衬纸尺寸小一号,而中国参展作品许多都没做到。此外,标价不合理也是一个重要原因。外国摄影作品早已形成一套完备的定价标准,作者的去世或在世、知名或不知名,作品的一流或二流、限量或不限量,这些标准相互组合,各自对应于一个有限定的价位;相比之下,中国摄影师的作品由于参加国际展览、进入国际市场较晚,其定价缺乏起码的标准,参照系严重不足。在眼下的中国,一边是成名摄影艺术家身价飙升,名利双收,而另一边,新晋艺术家的作品却连定个价都难。相应的窘境是,绝大多数买家不是选择买老照片,就是争抢成名艺术家的作品。
如果说去年参展是初出茅庐的中国年轻摄影艺术家首次向世界发出自己的声音的话,那么今年参展则是上一次思路具体、多维的延伸。照陈春华的话说:“我们要把中国优秀的摄影师、在主流摄影群体里完全没有话语权的人推上舞台。”
(淼森)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