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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档案
在古代的英雄概念里,英雄有两个致命处:一是在国家大事上“无用武之地”;二是在个人情感生活中“儿女情长”。其实,二者有联系。英雄因气短而妨碍了他们的用武。至此,英雄的性别已经非常清楚了。但在1947年,毛泽东对13岁就英勇就义的刘胡兰使用了“伟大”和“光荣”两个罕见的词。传统意义上的底层“弱女”成了新时代的英雄。在“英雄”这个闪光的盒子里,实际上盛下了更为复杂的文化含义。
人造乌托邦
罗兰德·菲舍尔
肖像是人类和建筑之间的关系
人们有时把模型拍成实际大小,菲舍尔的照片让人感觉是这种表现手法的一种反转。与之相对应的,他的照片让生活中的高楼大厦看起来只有几英寸高,建筑物似乎也失去了重量。那种如同壁纸般的平面效果让人感觉这些建筑轻如鸿毛,在视觉上甚至是半透明的。正如有的艺术风格喜欢把很多色彩堆砌在一起以达到迷乱观者双眼的效果一样,菲舍尔的作品同样跟我们的眼睛和感知玩把戏。
捷克实验电影在上海
2月初的时候,在广州的覃岛发短信说再做一个捷克的实验电影展如何?有导演过来做现场的交流。之前一月份在东大名创库刚做了德国和奥地利的实验电影展,观众的反映还好(从现场来看还好没有什么人中途退场),所以没有什么犹疑就想再做一个吧。
玉林,成都生活的另一场景
玉林成为成都生活最富有艺术气息的社区。在这个全民享乐的城市,文人、前文人、艺术爱好者、前艺术爱好者、白领闲人、公务员、媒体记者、体育明星、平面设计员……他们都是听众但又都是演员,他们都是“玉林”这个品牌的消费者,又都是“玉林”这个品牌的创造者。
叶锦添:只有“我跟你” 没有“你跟我”
“我现在不想讲,人家问我东西,我回答,我的态度就是这样。没有表达欲。没有什么理念想讲出来。”在几番沉默和尴尬之后,他终于开口。
台湾意识部落
一些台湾的年轻原住民艺术家,在海滩边自发组成了一个村落,聚集在那里生活和创作。这个群体由不同族群的人组成,但多数都和艺术创作有关。在寻求重新跟土地亲近的努力。他们在活生生的日子里,想找到与祖先世代生息的土地的感情连接。
《超越天堂》一次伤感而不安的旅程
上海美术馆,沿着宽敞的楼梯拾级而上,将要行到三楼时,你会看到有一些参观者站在三楼的展馆外看向你的方向,当然,他们不是在看你。回头望去,白色的墙面上投射着一段影像:一个男人在一片乳白色的汹涌波浪中不停地起伏挣扎。作为名为“超越天堂——北欧艺术家的东方之旅”的展览的第一件作品,艺术家玛利亚·弗里博格(Maria
Friberg)创造的这个挣扎的男人似乎为整个展览定下了基调。
邓树荣:梅耶荷德式完全演员
“梅耶荷德提出了‘假定性戏剧’、‘生物机械论’和‘怪异论’三大主张,其中身体的即兴表演非常重要,必须把身体的内在性表现出来,而不是用台词直接说出来。”
艺术家在摇滚
从以熔化的黑胶唱片为原料制作雕塑,到设计唱片封面和音乐电视,甚至到亲自玩乐队,如今新一代的艺术家们正在将流行音乐和美术这两个世界的概念变得越来越模糊。
——芭芭拉·波洛克(Barbara Pollack)
厂牌
没有态度,没有情感,只有声音
米歇尔·希尔纳:广告“博伊斯”
米歇尔·希尔纳是德国广告艺术革新的第一人,有广告“教皇”和“博伊斯”之称。前者是说他在行业内的影响力,后者则形象地比喻了他对广告观念的革命性突破。
丹·赖辛格
在对立中求动力的以色列设计师”
据说安尚秀在韩国是个家喻户晓的人物,这源于他对韩文印刷字体的设计。应该说是他带动并促进了韩国的传统彦文向今日的功能性媒体的革命性转变,为韩国文化的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艺术和自我超越
1969年9月16日,贡布里希在斯德哥尔摩第十四届诺贝尔专题讨论会上做了题为《艺术和自我超越》的讲演。与会的有科学家也有人文学者,他们共同关心这样一个问题,即,人文价值在现实世界中的地位。
回顾:设计你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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