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切
自己拍照 自己冲洗
通过这些照片,使我们确信,完成这些作品的人,不仅仅是革命者、政治家和医生,还是一个摄影家。看着这些照片,就像是看到切·格瓦拉眼中的世界,此外,这些照片也为人们提供了机会,去探询切·格瓦拉至今鲜为人知的一面。
和艺术有没有关
我的视点是复数的
凯瑟琳·奥比谈摄影
对于美国艺术家凯瑟琳·奥比(Catherine Opie,1961- )来说,所有她拍摄的人与事物,都与她的切身现实有着密切关系。她最早的肖像摄影作品拍摄的是与她有着相同的价值认同感的青年亚文化群体中人。她的作品既是为他们这些自我放逐于主流社会之外的“边缘者”的存在立此存照,同时也是为她自己造像,为困扰她自己的性别认同问题寻找一个解决方式。而作为一个房地产富商的女儿,奥比后来拍摄的洛杉矶与旧金山的上层中产阶级的住宅照片,既是一种为圆了“美国梦”的人们所作的纪实摄影,同时也为她自己重新审视自己曾经属于的这个阶级提供了一个机会。她的摄影,可以说是一种将“公”与“私”这两个对立事物统一在自己的照片中的尝试。
上海人的照相簿1990-2000
陆元敏带着他的相机风雨无阻十年如一日地穿行在上海街头,捕捉记忆和现实碰撞的瞬间,表达他对逝去岁月的追怀。
DV影像工作站19 《山清水秀》
北极圈的传说
专访扎克尔斯·卡努克
扎克尔斯·卡努克没有遵循父辈的足迹,不像普通人想象中的因纽特人(原为爱斯基摩人,因有歧视之意,现改为因纽特人)驾驶狗拉雪橇横穿加拿大北极,在冰冻世界里长途跋涉。卡努克选择了另一条较短的旅途,成为世界最成功的原住民电影导演。
在非现实中看到现实
对话:莫言VS毛丹青
就像我搭了一个舞台,必然会有演员跳上来演戏一样。在早期的创作过程中,一旦某一个特别辉煌或者特别壮丽的画面在我脑子里面固定以后,人物就扑扑腾腾像跳板一样跳到舞台上进行表演。人物来了以后,对话自然而然地产生了。
冯梦波:做什么最终都得死
Quake是id software公司出品的一款知名度很高的第一人称电脑射击游戏,1998年,在这款新出的游戏上耗费掉冯梦波上百个小时的时间,4年之后,来自全世界的艺术家和观众在第11届卡塞尔文献展上看到了冯梦波的新作《Q4U》。《Q4U》不仅是一个联网的互动装置作品,也是一个可以实时参与的游戏,艺术家本人每天晚上从北京的工作室在线观战或参加20分钟。
一桌N椅:戏曲命题 舞蹈作文
创作者最终选择了以中国戏曲为入手点。
用现代舞来表现传统戏曲,看起来自然会
有很多限制,但是人们往往会在特殊的限
制处境中,激发出一种超越寻常的能量,这
也正是现代舞经常表现的主题。
生活于40号房间的劳伦斯·英格利什
“room40”是二战时期一个破解密码的工作室,劳伦斯·英格利什觉得他的工作和破解密码很相似,同样也是和一些符号打交道,同样是在探索一些未知的事物,只不过对他而言,他的符号是音符、是文字、是视觉效果、是电波……而对我们而言,这些符号如同密码一样神秘,一样妙不可言……
厂牌
“深夜交叉点”的异数
安尚秀
用诗的方式对待生活
据说安尚秀在韩国是个家喻户晓的人物,这源于他对韩文印刷字体的设计。应该说是他带动并促进了韩国的传统彦文向今日的功能性媒体的革命性转变,为韩国文化的发展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DNA艺术展
尽管在这两年,我们因为对于DNA的认知,有关自己到底是什么的观点被戏剧性地改变了。常常去博物馆的人或许会知道人类和非洲黑猩猩的区别不过是一把不同的基因而已,可是当一个长着你的脸,大猩猩的身体的东西回头盯着你,你还是会吓一跳。
ICA与“街角房子”:
英格兰最酷的“艺术之家”
在我们的城市里,不甘寂寞的文艺青年想要“找着队伍”,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换句话说,我们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文化馆”或者“艺术之家”,更没有集合当代青年艺术的标志性建筑——像英格兰岛上的ICA(当代艺术协会)和Cornerhouse(街角房子)这样的地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