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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忘在1957——1966
40年前的中国人类学电影
对于像我们这些90年代后期开始接触纪录片的年轻人,我们总认为80年代之前中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纪录电影,而对于老一代的电影工作者来说,新闻纪录片几乎成了中国纪录电影史的全部。就这样,那批关于少数民族的纪录电影成为在中国纪录电影史上被人所遗忘的纪录影像。
为亚洲捏土造人
安东尼·葛姆雷在中国创作《土地》
格姆雷不仅精于借用雕塑的巨型体量取得震撼效果,而且善于通过时间与空间的不断积累以使大型系列作品获得罕见的丰富性与多义性。《土地》就是这样一个不断成长、完善、丰厚的作品,也是他的代表作之一,他已经为之创作了十余年,走过了几个大洲。广州郊外象山小学的操场上,就是《土地》亚洲版本的制作现场。
谁模仿了谁/等
山羊皮羊年在中国
大牌乐队带来的摇滚现场
大年初四晚上,红夏的手机响了。电话那头除了震耳欲聋的音乐,还有一声莫名其妙的“Hello?”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一声新年的问候,竟然会来自他的偶像——Brett
Anderson。
和大多数不幸的歌迷一样,红夏没能赶上这场千载难逢的摇滚演唱会。幸运的是,他的哥们儿挤在台前,愣是把拨通了的手机塞到了唱得正起劲的Brett手中。
阿方索·卡隆:在墨西哥拍片就像全家野营
我有一个16岁的儿子,我和他一起看那些青春片,我就在想我要拍的片子应该是更诚实和直接的
曾梵志:摘掉面具
……最初引起画坛注意的是曾梵志的毕业创作《协和三联画》,在这组取材于医院的作品中,病人在惊恐和绝望的煎熬中,显得呆滞和束手无策,而看似在治病救人的医生,却又何尝不显得冷漠甚至残酷。众多的人物如梦游一般,自成一体,行同陌路。冷色调的画面上,深深笼罩着疾病和死亡的阴影,隐含着焦虑和不安的感觉。这幅写实中带有某种超现实主义意味的作品,颇具象征性地表现着人类某种痛苦的生存状态,流露着画家对人生的悲观感触。在他稍后所作的《协和三联之二》中,借鉴了基督下十字架三联画的图式,三个对称画面更具形式感,沉重的气氛依旧存在,更增添了哲理的色彩。……
陈界仁,在孽镜和历史里
在陈界仁的作品中,他以孽镜理论构筑起的视觉影像,理所当然地唤起巨大恐惧。但对于不是过于懦弱的人,观看并没有在当知道自己害怕的是什么之后就结束,已产生的刺激,会促使他们跨过面前的惨相,恍惚间触及隐藏在喧闹的话语、混乱的史观以及虚假的掩饰背后的真实。
布展的魔力
一块陨石从天而降,砸在罗马教皇保罗二世——基督在世的代表——的腿上。这个集梵蒂冈立法、司法、行政三权于一身的宗教领袖年老体衰,无法经受住如此打击而轰然倒下,他苍老的双手还紧紧握住耶稣受难十字架,不让它着地。他在任何时候都不会放弃它,不会放弃这个有几亿信徒的基督教世界里至高无上的权杖。
唐画中的黑人
一千多年前的海风,一年年地送来“昆仑舶”大船,也把一些来自热带的异乡人带到我们的土地上。于是,他们作为王子,大使,特技人,奴隶,侠客,活跃在唐代人的现实生活中,以及文学和艺术想像里。
张望俄罗斯
汉斯-于尔根·布尔卡德
他们(俄罗斯的朋友们)把他们生活的丑陋后院亮给布尔卡德看,尽管他们也为此感到羞耻。布尔卡德对他们怀着深深的敬意,因为他明白,虽然生活困难,这些人还是深爱着自己的国家。
巴巴拉·克鲁格:小小的假叙事的想法
克鲁格在作品中谋求一种文字与图像并列而得的相得益彰的增幅效果。通过将观点鲜明的文字与简洁有力的图像组合而成的作品,克鲁格试图激活观众的思维活力,以此动摇男性本位的主流文化的权威基础。由于文字与图像的合奏共鸣,克鲁格的作品才具备了一种迥异于他人作品的巨大魅力。
DV影像工作站18《心·心》
早川良雄:
感性的颜脸
早川良雄的创作范围广阔,在海报、广告、书刊、商标、字体、插画、陈列、环境艺术和纯艺术等领域显现着多方面的才华。他生长、学习和工作在大阪市,其作品融入大阪人的生活中,直接塑造了大阪的都市视觉形象。
中国牌:一种接触主义的实践
编者按:邱志杰的《中国牌之我见》全文有两万多字,分为“大背景”、“反正统说成是反传统”、“中国牌的产生”、“中国牌的各种意象”、“中国牌的辩证”、“战国类比及其他”、“推进中国牌”、“我的国际主义,我的民族主义,我的个人主义”8个部分,限于篇幅,本刊发表的是节选。在《艺术世界》的网站(www.yishushijie.com)上可以看到全文,感兴趣的读者不妨登录访问,也欢迎您在艺术世界论坛上对“中国牌”问题进行讨论,发表自己的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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