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杂志/《艺术世界》2003年第二期

MAGAZINE外刊
BOOK书评
WINDOWS视窗
CITY城市
FEATURE专题
南方摄影势力
LOCALE现场
《绝对信号》变形记
BLOCK街道
上海的另一个五角场
ESSAY口水
僵死的广阔历史画卷/等

IMAGE影像
“照相机就是我的速写本”
亨利·卡蒂·布列松谈摄影

DV影像工作站17
《今年冬天》·《茅山号子》
INTERVIEW专访
我拍不出那样的电影
专访沃纳·赫尔措格

STAGE舞台
跳着,且多媒体着
MUSIC音乐
异想天开
河端一的幻彩苍穹

Touch:宣传自己就是谋杀自己

PEOPLE人物
这里,或那里
王功新&林天苗

OVERSEAS海外
谁还会画画?
罗伯特·修斯的《弗朗克·奥尔巴赫》

我不是个坏小孩
DESIGN设计
布里奇曼
化身小人物的设计巨人

THEORETICS理论
进步的观念及其对艺术的冲击

南方摄影势力
相对于其他地方的摄影师,他们更关注于自己生活的城市和自己的生活。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城市,他们用自己手中的照相机记录下来。这里的城市是片断的、羞涩的和沉默的,我们可以看见影像,但我们不能确定看见了城市。

《绝对信号》变形记
格里高利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甲虫。《变形记》同样可以应用在《绝对信号》的剧组身上,他们低头排练,抬头发现一切都变形了。
2002年是中国小剧场运动20周年,也是人艺的50周年生日。“50年,中国只有一个斯坦尼斯拉夫体系,这是不正常的。”林兆华在重排版《绝对信号》的第二场演出后这样说。而对于重排的《绝对信号》来说,这场演出和演出之后与部分观众的激烈讨论都是一连串奇怪的事件。
就在前一天,即2002年最后一天,是重排版《绝对信号》首演的日子。地点是北京北兵马司剧场,鲜花扎就的大花篮从场外排到剧场入口,演艺界嘉宾汇集,盛况一时。戏剧本没有这么大的面子,只是因为这同时也是中博时代集团的迎新年大PARTY,主题是“中博嘉年华 戏剧狂欢夜”。重排版的《绝对信号》在晚会前上演了,不同于20年前那场探索小剧场话剧的演出,这是一场戏中戏。剧情的进展被一个扮演制作方代表的角色屡屡打断;他第一次上台,要求给演员讲讲戏剧界的大好形势,语中暗自讥讽人艺五十周年只会复排过去经典,而这个《绝对信号》制作人竟然不知道《绝对信号》的编剧是谁;制作方代表第二次中断演出,因为《北京青年报》上的一则报道透露,剧组全部是由业余人员组成,这让制作方大为不满,并宣布大幅削减预算——观众中有人看出了端倪,能听到人们的耳语,“这估计就是他们在排演过程中的真实情况”,不过他们不知道这个“制作方代表”的“戏中戏”是一次秘密的举动,除了剧组成员,其他人一概被蒙在鼓里。冷眼看台边,几个真正的制作方代表神情愕然。连林兆华老师也没有料到这个结局。
演出中除了制作人,导演也偶尔打断剧情,同时间或用投影播放拍摄剧组排练过程的纪录片片断。
《绝对信号》——一场戏中戏,戏外更有戏。

上海的另一个五角场
上海的五角场是一个很奇怪的地方。20年来,五角场还有另一个空间存在,另一种历史在发展。从80年代初改革开放开始,在五角场的大学中、里弄内,涌现出一系列小型的团体及个人,他们承上启下、相互交叠、相互作用,构造出一个多元的文化空间。本文所要描述的,正是这后一个五角场。
《街道》栏目,将以田野调查的方式,努力为这些“异托邦”画像,努力寻找那其中的人与事,努力书写那隐蔽的历史。
我们也希望,你,能够说出你挚爱或者曾经挚爱,曾经发现或者新近发现的城市的“异托邦”。
敬请提供线索,邮件投递:hyx@yishushijie.com

僵死的广阔历史画卷/等

“照相机就是我的速写本”
亨利·卡蒂·布列松谈摄影

布列松的照片所截取的瞬间,不仅是当下发生在他眼前的一瞬,更把事件此前此后的整个过程也一并纳入了他那个小小的时空切片中。1951年,他出版了名为《决定性瞬间》的摄影作品集,“决定性瞬间”一语从此成为每个摄影家心中暗自设定的跳高过杆高度,同时也导致了像克莱因、弗兰克这样的摄影家决绝的反叛。

DV影像工作站(17)
《今年冬天》·《茅山号子》
仲华:《今年冬天》(2001)
《号子茅山》(2002)
器材:SONY PD150、录音话筒:C74
导演、摄像、录音、剪辑:仲华

我拍不出那样的电影
专访沃纳·赫尔措格

2002年岁尾,休斯顿Fine Art Museum举办了一次沃纳·赫尔措格作品放映活动,当场放映了赫尔措格拍摄的纪录片《Little Dietle needs to Fly》:关于一位德裔美国飞行员Dietle在越战中被击落、俘虏,6个月后终于逃生的故事。笔者在现场就一些感兴趣的问题采访了赫尔措格。

跳着,且多媒体着
它的确是一种“场”——由舞蹈、音乐、吟诵、投影、光线与即兴交织而成的独一无二的“在场”情景。诗在纸上日渐枯萎,却在多媒体的舞台上忽然返青。那天晚上,我忽然被这两句击中——“谁谓尔能舞,不如闲立时”。一边是舞台上闲闲淡淡有一搭无一搭的“起舞”,一边是幕布上萧索的笔墨渐渐吞噬原本的空白,我坐在黑暗的观众席间,跟着那吟诵的女声默默反复,而心却被越缠越紧,简直仿佛立见生之最后的虚无。

异想天开
河端一的幻彩苍穹

在城市中,唯一还能让人感受到自然的景色,便是天空。在那里,我们会看到最美丽和最宏大的景象。有的时候,它所给予我们的启示,要比其他任何东西都来得直接和触目惊心,甚至还会影响到一个人的一生。1970年,一位居住在日本奈良的5岁男孩,就与天空发生了一次特殊的接触。而他就是以下这篇文章的主角——河端一 (Makoto Kawabata) 。…

Touch:宣传自己就是谋杀自己

这里,或那里——王功新&林天苗
王功新与林天苗是当前活跃在国际舞台上的一对艺术家夫妻。
王功新是个少年得志的才子,18岁成为文革后第一批大学生,4年后作为唯一的油画专业毕业生留校任教,1986年赴纽约。从写实到抽象,从装置到影像,王功新始终保持着不怠的探索精神和实验意识。
与王功新的机智与狡黠相比,林天苗则凸现出女性特有的感性与细腻,其作品中所呈现出的敏感与尖锐有着一种直指人心的力量,这种力量使林成为中国当代艺术领域最重要的女性艺术家之一。
值得一提的是,两人90年代后期回国定居之后,以艺术家的个性化思维和做艺术的方式,先后设计了如今已成为北京时尚文化新地标的藏酷酒吧和粉酷餐馆,为艺术对生活的介入寻求到了另一种可能。近年来,两人频繁参加世界各地的艺术年展,而夫妻首次合作参加2002年上海双年展的作品《这里,或那里》被评论界形容为上海美术馆中最古怪的作品之一。
从中国到美国再回到中国,从体制内到体制外,从艺术展览到酒吧设计,王功新与林天苗的生活,正可用他们的作品名称来概括——“这里,或那里”。
新春伊始,本刊在王功新与林天苗家中对他们作了一番访谈。

谁还会画画?
罗伯特·修斯的《弗朗克·奥尔巴赫》

这是绘画衰落的时代。 
还有没有人知道该怎样画一幅人体素描?有多少莘莘学子常纳闷为什么自己苦修来的素描如此呆板、乏味,而同是一张白纸、一支炭条,为什么到了达芬奇和德加之类的大师手里,就能变成生气勃勃?尽管技法书籍泛滥成灾,还有谁知道,或还想知道……

我不是个坏小孩
2001年,当大批的日本年轻人涌入美术馆去看“我不在乎你忘了我”这个奈良美智在日本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个展时,评论家们惊异地发现,那些甚至还处于青春期的孩子们已经通过奈良美智的作品开始了对他们尚未远去的童年的怀旧。

布里奇曼——化身小人物的设计巨人
布里奇曼的作品中常出现一位体形细小而长着大鼻子的男主角,我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化身;在《纽约客》封面里,他有时拿着鲜花,有时化为小鸟,在台风中又张开布篷随风飞翔:有时他的举止常出人意表,他蹲在林肯像的鞋前,用心地擦鞋…… 在这些小人物与大主角之间,他成功地注入了生活的感染力。
他是化身为小人物的设计巨人。

进步的观念及其对艺术的冲击
本篇文章节选自贡布里希在纽约库珀艺术和建筑联合学院所作的讲演“进步的观念及其对艺术的冲击”,这篇讲演收录在贡布里希的论文集《图像与语词》中,该书的中文版也正在准备之中。贡布里希的这次讲演不是对“进步的观念”简单地投赞成票或者反对票,而是试图从错综复杂的观念史演变中,为我们梳理出一个清晰的脉络。由于本刊篇幅所限,这篇长达五万字的演讲只能以节选的方式发表,这篇讲演文字质朴而含义深远,旁征博引又环环相扣,任何节选都难免挂一漏万。在《艺术世界》的网站(www.yishushijie.com)上可以看到这篇演讲的全文,感兴趣的朋友不妨登录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