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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为什么需要戏剧节?中央戏剧学院2002国际戏剧邀请展
9月18日,北京东城区东棉花胡同39号。已经入秋的北京,依然骄阳似火,刚刚开学才两天的中央戏剧学院里人来人往、忙碌非凡。这是令戏剧发烧友们兴奋的一天,"中央戏剧学院2002国际戏剧邀请展"在这一天正式拉开帷幕。这一展演将持续到10月下旬,上演包括来自意大利、俄罗斯、日本等多个国家的交流剧目,并将举办一系列舞美联展与讲座。对于今年红火非常的北京话剧市场来说,此次邀请展成为格外引人关注的一个戏剧事件。尽管如此,中央戏剧学院还是将这次展演定位为一次主要面向未来戏剧工作者的活动,而非面向戏剧爱好者的商业演出。
向日葵
说起向日葵,你会有什么样的联想?葵花籽?太阳?高高昂起的花盘和破败的叶子?还是金黄色的奔跑的童年?或许是希望?又或许是那位生前潦倒身后荣耀的疯狂画家?
说起向日葵,你最近一次见到它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在星期六午后的花店里?在随手翻开的画册中?在你孩子稚拙的图画本上?在灯光昏暗的酒吧的墙上?在快进播放的影碟里?在眼角余光中一件飘扬的衣裙上?在你的记忆里?
城市里怎么会有那一片金黄色的海洋?
说起向日葵,我们能聊些什么呢?
被挪移的照片 —— 格哈特·里希特谈摄影
简单地说,德国画家格哈特·里希特(Gerhard Richter,1932- )是个画照片的画家。这听起来好像不太好听,但他的绘画作品确确实实直接以照片为素材,他从不同来源得来照片并加以挑选。但是,与那些以照片代替速写、只拿照片作参考的画家不同,他的画源于照片却又不同于照片;他也不同于那些以精细描写为能事的照相现实主义画家,他把照片中确定的影像最后画成一个像是摄影错误的图像。然而,在这样的“挪移”中,在照片变成绘画的过程中,相应地发生了许多变化;里希特在画布上对照片的“摹写”会在“什么是摄影”与“什么是绘画”这两个问题之间引发许多关于视觉表现的丰富联想。因此,他虽然是个画家,但他从绘画的角度对摄影的理解对于我们理解摄影的本质也会有所启发。而他在“画”照片时引出的关于绘画的思考,对理解绘画本身也同样重要。实际上,他是一个以画论画、以画论摄影、以摄影论画、以摄影论摄影的画家。
里希特1932年生于德累斯顿,1948年开始学习绘画,1952年考入当时东德的德累斯顿美术学院,主要学习壁画。1959年,他有机会访问第二届卡塞尔文献展,为抽象画所打动。1961年,在柏林墙建起之前不久,里希特移居当时的西德,到著名的杜塞尔多夫美术学院学习。1964年,里希特的第一次个展在慕尼黑举行。此后,他以自己富有特色的绘画在欧美举办频繁的展览活动。1978年,他成为加拿大哈利法克斯大学的客座教授。1985年,他获得了奥斯卡·柯柯什卡奖。1991年,伦敦的泰特美术馆为他举办了大型回顾展。1993——1994年,当时的联邦德国首都波恩的德意志美术中心、法国的巴黎市立现代美术馆、瑞典的斯德哥尔摩现代美术馆等,都为他举办了大型回顾展。1995年,在东京国立现代美术馆举办“绘画——唯一的事物”的展览。从2002年到2003年,一个名为《格哈特·里希特:绘画40年》的大型回顾展将在美国的纽约、旧金山、华盛顿、亚特兰大四座城市轮流展出。
一个偷偷摸摸,但却善意的偷窥狂todd hido
和往常一样,你在自己的家里享受着又一个平静的夜晚。突然,你不经意之间发现窗外有一个人拿着相机,把镜头对准你家……
“三星堆”漫议
对话:朱小丰 VS 徐学书
徐学书
考古学专家,嘉绒族及古蜀文化专家。1982年毕业于四川大学历史系,曾任阿坝州文物管理所所长、明蜀王陵博物馆馆长等职。现任成都永陵博物馆副馆长、研究员。发表考古学、史学、民族文化等方面学术论文九十余篇,与人合著专著多部;编制旅游及文物保护规划、文物保护工程方案多部。
朱小丰
又名释予,人类学家、哲学家。著有《有限的智慧》、《文明的重建》、《梦华烟逝的沧桑》、《镜中叙事》、《现代电影美学导论》、《中国道教文化》等著述和文化人类学、哲学、艺术、文学、历史、宗教等方面的大量论文,编导过影视作品,多次主持科学、艺术和环境保护方面的大型国际活动和工程。
美术馆泡泡
90年代大兴土木的美术馆现在开始面临残酷的现实。 商业化是美术馆的唯一出路吗?明星建筑师的大手笔可以拯救每况愈下的票房收入吗?不断兴建的分馆真的可以给小城市带来旅游和文化的双赢吗?
看看那些大美术馆们繁华表象背后令人担忧的前景吧。
阿富汗的文艺复兴
“这些画可真是宝贝。”哈米达把布卡(bourqa,阿富汗妇女用来从头到脚罩住全身的“盖头”)褪到了胳膊下,头颈上挂着一个照相机,她贪婪地拍着,显然已经谋杀了不少胶卷。
一切都发生在街上—— 英国北部三大城市“文化角”
“英国曾经是世界的工场间。是它引导了工业革命,造船、采矿和重工业……但是现在更多的人从事电影电视业,而不是汽车工业……英国摇滚乐在海外的收入超过了钢铁工业。我相信我们正处在第二次革命中,关于新兴信息技术和‘创造力’的革命。”
——托尼·布莱尔 《卫报》 1997.7.22
“哦,是的,我估计这不是地方的错——没有什么,正如总有什么,在到处发生。” ——菲利普·拉金 《我记得,我记得》
卡拉·沃克的影子王国
卡拉·沃克的刀是尖利的,她的幽默是黑色的。通过大型的剪影,
这位32岁的美国黑人艺术家向人们展示了黑奴的丰富遗产。
短片的快乐——法国克莱蒙菲朗短片电影节
“你好,Eric, 最近在忙什么?”
“没什么,正在拍一部短片呢!”
在巴黎索尔邦大学一带走过,你会很容易就听到这样的对话。拍短片早就不再是专业电影工作者的事情,任何人,只要你有个想法,有架机器,再有一点钱,就可以随时开工。
房立木柱
房立木柱的历史已非常久远。从已有考古资料得知,早在距今8000年前的新石器时期,原始人类离开天然洞穴开始有意识地建造自己栖身之所的时候,立木柱就是最基本的建房要素。在被称为把中华文明史向前推进3000年的“华夏第一村”内蒙古敖汉旗兴隆洼地原始古村落遗址,考古工作者发现“……有170余座半地穴式房址,这些房址都成排分布,外围环绕椭圆形壕沟,房址中间有一个圆形灶坑,居住面往往有相当部分经过砸实,有的房址居住面上还有埋设立柱时留下的柱坑,这些柱坑一般设在灶址两侧而成对称的两排,每排二三个……”。“……通过对房址内出土木炭标本进行碳14年代测定,距今8000年左右”。
平遥江湖会
从太原机场直赴平遥,天降大雨,的士开得格外小心,司机师傅兴致盎然地与我们攀谈起来:“你们是不是去看那个摄影展的?今天怎么那么多人来呢?我刚刚送去一批。”
——“是啊,是啊。那您看了没?”
——“这一次还没看呢,我看了去年的。”
——“感觉怎么样?”
——“喜欢喜欢!我看了三遍。这次,先拉完活儿,也抽个时间瞧瞧去!”
拿起·掉落 阿库汉姆与现代Kathak舞
阿库汉姆说:“在我的舞蹈里,你能看到能量、语言、数学和节奏。”
阿库汉姆将他的舞蹈比喻为“这就好像我先创造了一个玻璃球,而后我将它掉到了地上,这就是一个毁灭的过程。而另一方面,实际上它碎成千万片的过程也是一个创造的过程——创造出千万个碎片。我们这样持续地拿起、掉落就是一个个创造、毁灭的环形过程。”如此轮回之意,应该来自印度教湿婆原型的启发,因为他既是创造者,又是毁坏者,他是一个战士。
雕塑在民间
做“泥菩萨”有多大的市场?问许国良这些年一共做了多少个?
“做了大大小小有5000多个吧,如果1米一个,一直可以摆到湖州市。”
厦门达达、小红楼与小红人
前不久的某天,厦门市中心一幢主要的大楼被一群突如其来的红色雕像所占领,一些奇怪的超大的红色小人,长着相同的面孔、全裸,脸上还刻着混杂着儿童的天真与老年人狡猾的复杂表情。据说那天购物中心人头涌动,但销售额却一路下滑。有人说,看了这些“孩子”有种很强的饥饿感,但胃的那个部分却是胀胀的。人们传达着这样的消息:有个叫做陈文令的艺术家,披头散发,预备要在这儿做点什么,但到了第二天,这些“小红人”一个未留地消失了。几天以后,它们又“兵临”广州,在广州的中国艺术三年展上着实红了一把。
专栏大师会客室
错视魔术大师 —— 福田繁雄
福田繁雄是我自初学设计时期便欣赏的日本名家。30多年前,他的作品已形成了带有强劲视觉冲击力的个人风格,常以简练的线或面构成,充满幽默感。福田一贯运用视觉矛盾的平面空间,或反常理的物象组合,以超现实的意象表达创意,引人玩味。他醉心于错视的魔法,以一颗赤子之心玩着多姿多彩的视觉游戏,有时候,他更玩到名家名画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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