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杂志/《艺术世界》2002年第十期
○外刊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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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
NEW
搬家
○专题

新视觉
摄影原始人——拉里·克拉克谈摄影
○谈话

与艺术结婚后怎么办?
对话:吕胜中 VS 田青

○感觉

拍照,我的原则派艺术
○海外
8月疯子才去爱丁堡
追忆的帷幕 冥想的柱子
精神病院办展览
○全息
三姐妹:面对同一片风景
搞鬼吗?告诉吉莲
艺术在线 空间无限
一个“参与并观察”的摄影师
洞孔之中收容时间
男人与马共天下
像鸡毛一样飞
专栏DV影像工作站 (15)
好死不如赖活着
○民间
为黄河缝件衣裳

搬家
现在我们记录的,是一个搬家的故事,更确切的说法是拆迁。一群人从一个地方搬到另一个地方,卡车,搬家公司,被打成包裹的东西,没有大悲大喜,一切都平常得像有点阴郁的上海9月。原来的房子马上会被拆除,新的房子即将被盖起,城市和平时一样悠闲地向前晃。
我们关注9月的这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搬家,和下面我们想要解释的几个词语有关:苏州河,一条在上海人眼中从丑陋变成妩媚的河;仓库,把上海变成了大都市,自己的死而复生成为传奇;艺术家,一个2年前突然从苏州河畔跳入人们视野的群体;SOHO,一个诱人的洋文,一个曾经如此接近的理想。
让我们从苏州河开始。


在古代蓝色被人瞧不起;在罗马时代,蓝色是无知的象征;今天,蓝色成为科技和理性的象征,成了西方人最喜欢的颜色,这些变化是如何产生的呢?

摄影原始人—— 拉里·克拉克谈摄影
“拉里·克拉克是摄影的野蛮人,他是个只依靠直觉与有限的技巧来拍照片的摄影原始人。克拉克的工作与黛安·阿巴丝(美国女摄影家,克拉克的同时代人,于1971年自杀——译注)一样,他们不是追求艺术的、表面上成功的人,他们始终在确立摄影直截了当的直观性,并赢得了胜利。对他来说,摄影就是对被禁止的事物的赞歌,是精神的而且是情欲的解放。一旦摄影与摄影人发生了那样一种关系,即,摄影人把他与摄影的深切关系作为精神追求之一,摄影就会显示出如此精彩的可能性。他的工作就是与这种摄影的本质密切相关的成果。” 这是美国摄影史家乔纳逊·格林在他的书《美国摄影—— 一种批评史》中对拉里·克拉克的摄影有点不能自持的由衷赞美。
克拉克是当代西方纪实摄影史上的一个异数。他的摄影只是服从内心的需要,他是为了解决自己的内心问题而拍摄的,一切艺术与他毫无干系,他的摄影只与自己的想象有关,与少年时代的怀念和不满有关。与通常意义上的纪实摄影不同,他的摄影并不是一个外来的旁观者的目击,而是一个与拍摄对象有着共同价值观与经历的参与者的记录。因此,克拉克的纪实摄影是一种“为我们自己”的纪实摄影,而不是“为他们”的纪实摄影。这里编译的是美国当代艺术家迈克·凯利对拉里·克拉克所作的访谈,有助于我们了解克拉克的心路历程与摄影观念。 克拉克1943年出生于俄克拉荷马州的图尔沙。他在1971年出版了反映美国青少年生活的摄影集《图尔沙》,引起广泛关注。他的主要作品有摄影集《少年情欲》(1983年)、《1992》(1992年)、《完美的童年》(1993年)等。1995年,他因导演了电影《孩子们》而再次引人瞩目。克拉克现居住在纽约。

与艺术结婚后怎么办? 对话:吕胜中 VS 田青
田青
男,1948年生,汉族,研究员,博士生导师。1981年考入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生部音乐系,1984年获文学硕士学位并留院工作。曾任中国艺术研究院音乐研究所副所长、《中国音乐年鉴》主编。现为中国艺术研究院宗教艺术中心主任、中国艺术研究院学术委员会委员、中国佛教文化研究所特邀研究员、中国佛学院客座教授、台湾佛光大学客座教授、北京佛教乐团顾问、中国音乐家协会会员、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民间艺术家协会理事、中国国际文化交流中心理事。
吕胜中
1952年,山东省平度县大鱼脊山村出生。1978年,山东师范大学艺术系美术专业毕业。1987年,中央美术学院研究生毕业,获文学硕士学位。目前任职于中央美术学院。先后在北京、德国、俄罗斯、日本、美国等地举办展览。
出版了《意匠文字》、随笔《走着瞧》、《吕胜中—招魂》、文集《觅魂记》、《中国民间剪纸》、《中国民间木版年画》、《吕胜中线描选》、《吕胜中作品》等图书。

拍照,我的原则派艺术
18岁的时候,《连环画报》约我画了一套33幅的连环画,我得到了第一笔稿费,数额为241元,我用这笔钱去了一趟四川。
临行前,我花25元买了一个玩具照相机,在旅途中拍了一些黑白照片。如果这个照相机今天还留着,可以说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文物,它比后来的傻瓜相机还要傻瓜,但它有一个很值得留恋的特点:使用120胶卷。

8月疯子才去爱丁堡
在英国,一直觉得南边的伦敦和北边的爱丁堡是不可怠慢的。它们是温柔敦厚之老绅士,智者,兰心蕙质之美人。尤其是第一面,不能随随便便就见了。必得焚香沐手,心思明净,否则宁愿它是个看不见的城市。

追忆的帷幕 冥想的柱子
2002年8月下旬,韩国艺术家洪英仁(Young-in Hong)的个展在汉城的Loop艺术空间开幕。这次个展只有一件作品——名为“柱子”(The Pillars’)的大型装置。游走在这些由丝绸围成的柱子之间,关于华丽、质感或诧异的莫名玄想,以及来自个人某段经验的不自觉抒发,都被修整和包容到这些干净的几何体中。它们直率的形式和色彩让你无法过于轻巧地对待它们。柱子表面由柔软丝绸制造的褶皱是静止的激动, 是树木外露的年轮,在不同的柱体上,有正有反是故事辩证的两面,细想,或会感知浮华流逝。
44 精神病院办展览-------
五月初,在荷兰南部小城——文瑞(VENRAY)举办了非常有意义的艺术活动,其意义恐怕并非艺术家作品本身,更重要的是一种观念,这种观念不仅决定了艺术家的创作,也让创造精神产品的艺术家们重新去领悟一种特殊的“精神”。

精神病院办展览

三姐妹:面对同一片风景
1987年,一些伦敦的微型唱片公司发现他们所发行的一些非洲、拉美和其他国家的音乐在唱片店里没有明确的分类,便发明了“世界音乐”(World Music)这个词。伴随着经济全球化的进程,音乐文化也同时被共享着,两种甚至是数种来自不同文化背景的音乐被融合在了一起。面对这股新的融合潮流,“世界音乐”这个词已不足以发挥其功能。就如比利时歌手Catherine Delasalle所说的,“我不是爵士歌手,也不是世界音乐歌手,我是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
Catherine Delasalle和Troissoeur(三姐妹)乐队是欧洲诸多融合了世界音乐以及爵士元素的音乐家中的一分子。9月中旬,他们在上海合作推出了一台音乐会。从演出标题看,“世界音乐的碰撞”对他们来说并不是很恰当。他们都来自于比利时,却彼此都否认其比利时音乐传统,在他们的音乐里,那些捉摸不透,甚至混淆了根源的世界音乐元素,反而成就了各自全新的风格。开阔的音乐视角是他们音乐中真正的“传统”。在这个时候,他们似乎是“世界的音乐家”,而不是演出组织者所说的“世界音乐家”。在分别与他们面对面的交流中,你体会到的更多的是差异,而非同一。但有一点是最根本的,他们都是尊重音乐的人。

搞鬼吗?告诉吉莲
我总想寻找了解人、发现人的办法,在这个过程中,我更多地了解了自己。
                          ——吉莲·韦尔林

艺术在线 空间无限
闭门造车不是艺术,艺术需要展示与交流。对于物质缺乏的艺术青年来说,一个自由表达的空间,在某种意义上可能比作品本身更重要。网络为每一个渴望发言与倾听的人提供了前所未有的空间,在这个虚拟的空间里,如何言说,如何传递实在的艺术信息,有人走出了第一步,你会不会走出第二步?

一个“参与并观察”的摄影师
赵铁林是一个直率的人,在访谈中,我们可以很快深入地谈论各方面的主题。赵的生活历程十分曲折,少年时正值文革,因父母遭迫害而无家可归。之后下乡当知青 ,然后是工人、考大学、去研究所、经商、经商失败才去摄影。知青、工人的经历让他与社会底层生活有着自然的亲近。所以,当他拿起照相机时,他所选择的人群就是这样的人。

洞孔之中收容时间
“事物对我们最重要的方面由于其简单和熟悉而被隐藏起来。”
                      ——路·维特根斯坦
“摄影机”(Camera)一词源于15世纪的欧洲,拉丁语的意思是“黑屋子”。达·芬奇留下了几千页未发表的笔记,其中有一段与“黑屋子”有关的文字:“在阳光灿烂的晴天,进入到一间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屋子,在屋里的一堵墙上开一个惟一的小孔,此时,屋外的车啦,行人啦全都会显现在小孔对面的墙上,只不过一切都是倒立的。”这就是我们今天所说的“针孔成像术”。“针孔成像术”另一个著名的也更为我们所熟悉的典故出自《史记》:诸子百家中的墨子用绳拉动纸人,利用光线的反射,使纸人的形象通过洞孔达于帷幕暗处且“翩跹而舞”,治愈了齐王因王妃死去而郁郁寡欢的心病。

男人与马共天下
当唐太宗李世民决定,借助石头,使得昔日的六匹爱马永驻昭陵的时候,他正面临着越来越孤独的帝王生涯。贞观十年(636年),李世民沉浸在丧妻之痛中,结发二十多年的长孙皇后弃他而去了,他已经37岁,“年二十四平天下”的青春时代,对他来说,真是往事不可追返。作为皇帝的他,即使一时兴起在皇苑中追猎一只兔子……

像鸡毛一样飞
《像鸡毛一样飞》剧情梗概:
欧阳云飞是一个写不出诗的诗人。陈小阳是他的朋友,从前写诗,现在养鸡。方芳患色盲症,在小镇上向往远方和有色彩的世界。因此她爱上诗人,期待并确信他和别人不一样。
欧阳云飞因一张盗版光盘一夜成名,他一度不再困扰,生活变得积极热烈。但做一个伪饰的诗人终于令他厌倦。陈小阳消失,方芳也离开了,他梦见树上结满了诗,他和方芳在清晨的阳光下快乐地摘取……

专栏DV影像工作站 (15)好死不如赖活着

为黄河缝件衣裳
2001年农历九月初九,母亲专程从陕北下来,为“千家绣”——黄河的衣裳进行最后的缝合。
母亲是陕北我们老家那几个村子里最早学会裁缝的。记得在我上小学时,村里只有我们家有一台红旗牌的缝纫机。每年从过年前的一个多月起,家家都会去供销社买花布和时髦的蓝的卡,尽可能给家里每人做一件新衣裳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