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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
每个人都有皮肤,或厚或薄,或粗糙或细腻。
你可以说皮肤是一条分界线,隔开了被隐藏的内部和被感受的外部。
你也可以说皮肤是身上面积最大的感应装置,冷暖、苦乐、敏感于无形;在人们渐渐忘却隐喻的年代,终于有人诗意而感性地发现:皮肤已经不再是那个日渐老去、日渐生疏的表面,皮肤的界定也远远超过了生物性的概念——原来万物都有皮肤,而对自我的隐藏、对外部的界定、对经验的感受,甚至最时髦的话语:性、种族、整容、克隆、电子人,诸如此类,也都可以聚集在这个颇为暧昧的主题下。有了这个醍醐灌顶似的感悟,才有了英国国家设计博物馆馆长艾伦·路普顿的这本书:《皮肤:表面、内容和设计》。有关家具、时装、建筑和媒介……包罗万象的皮肤。
丝弦绕梁500年
丝弦的历史是一部草根艺人的奋斗史。与别的剧种比,丝弦“登堂入室”的机会来得极晚,1949年以后,才在石家庄地区成为重要剧种。京剧、评剧、河北梆子、老调,来自山陕的乱弹、秦腔,早在清初就都登上大城市舞台,所以它们能在短时间内流布于广阔地区。丝弦历史长达五百多年,生存范围离帝京又只有百公里之遥,却直到1938年才第一次有机会进入城市舞台,后又赶上日本侵华,剧种险些被毁。某种奇怪的宿命好像始终伴随着丝弦;到20世纪50年代丝弦身上还保留了中国戏曲某种原生态的东西:苍劲、古朴,即兴、泼辣,这些在成熟的剧种身上已经消失。
无法模仿—— 大卫·贝利谈摄影
英国摄影家大卫·贝利(David Bailey),他的照片与他的人生一样,都有一种桀骜不驯的强硬与孤高作为底色,因此显得个性鲜明,风格强烈。贝利1960年代在英国摄影界亮相,以他那具有浓烈的青年亚文化色彩的照片震动了保守的摄影圈,引起了文化界的关注。贝利的摄影手法不拘成规,于任意挥洒之间成就了一种豪放与精彩。贝利拍摄的时装摄影以大胆的情色渲染和模特的个性表现令人难以忘怀,而他的人像摄影,则以别具一格的构图和精雕细刻,在强化了被摄对象的外形同时,也深入到对象的内心世界。
贝利于1938年出生于伦敦东区贫民区,没有受过完整的教育。1956年他加入英国皇家空军,退役后从事摄影工作。1960年,他开始为英国《时尚》杂志工作,以其风格强烈的时尚摄影作品为世人所知,间或也拍摄人像摄影作品并马上得到认可。1971年,他在伦敦的国家肖像美术馆举办了展览。1984年,纽约国际摄影中心为他举办了大型回顾展;1999年,伦敦巴比康美术馆也为他举办了一个回顾展。贝利出版了一系列摄影画册,其中包括《美人照之盒》、《再见宝贝》、《再见与阿门》等。从1999年开始,他开始着手整理出版自己四十年来拍摄的照片,第一本书名为《大卫·贝利:档案1──
1957-1969》。
分寸之间
对话:王吉 力音 VS 林华
王吉 力音
1941年 生于上海
1956年 考入中央美术学院华东分院附中
1966年 毕业于上海美术专科学校
1983年 任教于上海大学美术学院
1986年 在维也纳应用艺术大学及维也纳美术学院进修,师从W·HUTTER及M·MELCER教授
1997年 在新加坡南洋艺术学院讲学
2000年 上海油画雕塑院特聘艺术家
现为上海大学美术学院教授
上海市美术家协会副主席
作品曾参加许多海内外展览,并被收藏
林华
1942年,生,1954年起学习钢琴,1966年毕业于上海音乐学院。现为上海音乐学院音乐研究所所长,该院复调音乐博导教授。作有钢琴曲《中外民歌小曲101首》《司空图24首诗品曲解集注》《G小调前奏、圣咏与赋格》《A小调帕萨卡利亚和赋格》等,以及室内乐、合唱作品若干。著作有《音乐朝圣进阶》《乐海絮语》等。1992年名列《剑桥世界音乐名人录》
永恒的欢乐之树
细密的皱纹、紧闭的双眼,印证着逝去的时光和历史的沧桑,就好像与对面屏幕上的贫瘠的荒山进行着呼应,这是谢琳·娜莎(Shirin Neshat)的DVD录像作品中的一幕。几乎是察觉不出来的,镜头的视野慢慢地打开拉近了,最后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完整的脸和身体的特写。这是一张年迈的、却有着永恒的表情的女性的脸。她满脸的皱纹蕴含着智慧和尊严,似乎和身后树上斑驳的树节融合在了一起。
"偶成天":今日日本的暗黑舞蹈
由土方巽创立的暗黑舞蹈是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在日本兴起的先锋舞蹈流派,它吸收了日本传统的舞蹈风格,同时也纳入了大量西方现代舞蹈的语汇。暗黑舞蹈通过独特的艺术形式呈现灵魂的黑暗旅程,以纯粹而诗意的身体运动表达了二次大战后,特别是广岛轰炸后日本民族的心理状态。当然,它也同土方巽本人的生活经历有密切关系,包括他儿童时代就开始经历的那些艰难困苦,他所看到的饥饿、灾难和痛苦。
蒙特利尔国际爵士音乐节热的Jazz
2000名世界各地的音乐家,400位来自15个国家的记者, 57场室内音乐会销售一空的票房纪录,另有150场室内和350场室外免费的音乐会、共计165万的人流(包括30万的游客)……这就是全世界最重要的音乐节之一——第23届蒙特利尔国际爵士节所拥有的骄人数字。
这让人想起1980年、来了一万两千名观众的第一届爵士节。
1978年,一个名叫阿兰·西玛德(Alain Simard)的年轻人产生了一个梦想:将爵士乐坛最伟大的名字,带进蒙特利尔;让本地的观众欣赏到最杰出的表演;提供一个真正有创造力的空间。在那里,世界上各种音乐,乃至视觉艺术、电影和舞蹈都能够最好地结合到一起,它将是一个起点,新的声音和韵律由此扬起。
如今,阿兰可以笑了,他终于美梦成真!
现在,我们可以这样描述蒙特利尔国际爵士音乐节,那就是:节日、国际化、爵士、蒙特利尔。
如果美国消失,世界会怎样?
爱的几种写法 —— 美国艺术家罗伯特·印第安纳
作为美国波普艺术的重要代表人物之一,罗伯特·印第安纳成名于1960年代,他那最具个人风格的对于英文单词和阿拉伯数字的再创作,特别是那巨大的英文单词“LOVE”已经成为家喻户晓的注册商标。7月5日起在上海美术馆举办的印第安纳的个展激发了中国观众对这位波普艺术家的兴趣,同样,印第安纳在很多年前就关注中国,现在他正在做中文“爱”的雕塑,他最大的愿望是这个雕塑最终能够落户中国。
处方单背面的梦游者
再次和尔乔联系,是为苗强的102首《病中十四行》的事。打扰他之前,心里犹豫再三,不知道这个在画坛大红大紫的家伙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但,尔乔还是尔乔,看过了苗强的诗,立即答应出手,还一连说了三遍:“就算是还我的一个愿吧。”我非常感动,但他的愿是什么,到底没敢问,只是相信,以尔乔的温厚善良,他所有的愿都会是有助于他人的
—— 《沉重的睡眠》就这么问世了。
谋杀由达利而起?
法国南方的佩皮尼昂(Perpignan)有一个以萨尔瓦多·达利的名字命名的广场。在这附近,两个年轻的女子神秘地失踪了。之后她们的尸体被发现以模仿达利色情画作内容的样式摆放着。还有一个年轻女孩失踪之后至今没有发现她的下落。通过案件与达利之间的神秘联系,和警方长达两年的调查,有人得出结论:是达利这位超现实主义大师启发了这起连环杀人案。
赖声川:剧场是干什么的?
现场看赖声川的戏,是2001年在上海美琪大戏院演的《千禧年,我们说相声》。这出戏多少有点像几年前第一次在悉尼看到的林怀民的舞蹈作品《水月》,它们都印证了我心目中对一些创作可能性的看法。即传统文化的呈现逻辑,在进入很西方或曰很现代的框架中,依然成立,并能反客为主,完成一次再生。赖声川是知识分子的,精致的,但他的戏又“非常有大众缘”。我想,正是相声所提供的草根视角,使西方舶来的话剧有了中国社会的世俗精神,摹写现实不但变得容易了,而且传神。同时……
国家话剧院开张,“主流戏剧”登场
人们注意到,国家剧院的开院大戏《这里的黎明静悄悄》是以两位影视明星的出演作为宣传卖点的,尽管张丰毅从来没演过话剧,凯丽在剧中一群女兵中则显得年龄偏大,其实……
社会雕塑:一个老红军的私人生活
1953年7月23日,离开家乡二十多年的老红军卢仕盛回到了故乡,安徽省六安县卢家集,他是一个幸存者,1931年和他一同入伍的那些伙伴们绝大多数已经永远长眠在异乡了。这对任何人都将是一种感慨万端的经历,在当天卢仕盛的日记中,他只写了这么短短的一句:“当日下午返家(一切一切都不一样了)离家二十一年之中第一次。”
一个中世纪农庄的冬天—— 贝里公爵祈祷书的彩饰插图《二月》
专栏大师会客室
跨世纪的常青巨树 —— 伊凡·舍马耶夫
作为一名设计师、艺术家和插图画家,伊凡·舍马耶夫的作品在美国、欧洲、前苏联和日本到处展览。他是美国工业设计师协会[the Industrial
Designers Society of America]和国际平面设计联合会[Alliance Graphique Internationale]的会员。舍马耶夫先生还是艺术和商业协会的本杰明·富兰克林会员。
他担任了库珀协会的安德鲁·卡内基艺术客座教授、堪萨斯城市艺术学院[Kansas City Art Institute]和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的客座教授。1973年他成为由国家艺术及人文学科捐赠基金[National
Endowment for the Arts and Humanities]发起的首次联邦设计大会的主席。
他是《美国建筑观察报告》[Observations on American Architecture](维金出版社,1972)和《埃利斯岛》[Ellis
Island](麦克米伦,1987)以及《嫌疑犯、吸烟者和女售货员:伊凡·舍马耶夫的抽象拼贴》[Suspects, Smokers,
Soldiers and Salesladies: Collages by Ivan Chermayeff](拉斯·马勒,2000)的作者。
舍马耶夫先生是美国平面艺术学会前任会长,耶鲁艺术协会的前副会长。他是耶鲁艺术及建筑委员会和哈佛大学委员会视觉及环境研究监督委员会的会员。
伊凡·舍马耶夫和托马斯·吉斯麦确立了剑桥七协会[Cambridge Seven Associates]的合伙人关系,直至1998年还保持着合作。此外,他做了二十年的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的理事,服务于绘画和雕塑、电影和建筑及设计委员会。从1967年到1998年他是阿斯彭的国际设计大会董事委员会[the
Board of Directors of the International Design Conference in Aspen]的成员。1968年伊凡和亨利·沃尔夫共同主持题名为"我们的爱之支撑"[The
Rest of Our Loves]的IDCA大会(阿斯彭国际设计大会)。
1991年伊凡和他的妻子简·克拉克·舍马耶夫共同主持了以孩子为主题的第40届IDCA大会。从1988年到2002年,他是新学派大学[New
School University]的理事会成员,和帕森设计学院[Parsons School of Design]管理委员会委员,他还是通信委员会的顾问主席。他成为史密斯索尼亚学会的国家理事和美国艺术国家档案委员会的委员。他的作品在1999年捷克共和国的布尔诺双年展中展出。2001年在芬兰的拉提芬举办的拉提芬海报双年展、在日本名古屋举办的双年展上,他获得了大奖。2000年10月在墨西哥举办的第6届国际海报双年展上,他担任国际评委会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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