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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塞尔专递 第十一届卡塞尔文献展
文献展简史:卡塞尔 —— 这个德国中部黑森州的小城,一直是现代艺术史的续写之处。从1955年以来,5年一届的卡塞尔文献展已经成为当代艺术界最受瞩目、最重要的大展之一。虽然文献展一直在德国的卡塞尔举办,但它本身是不同文化背景下的混合的结果。这个展览不仅邀请人们去“参观艺术”,同时也在现代艺术发展的过程中,不断提供新的上下文,以一种充满智慧的,前卫的和不断更新的方式推动当代艺术的发展。
已经在艺术史上书写了半个世纪的卡塞尔文献展,它的创始可以归功于阿诺德·博德(1900-1977)。博德1900年生于卡塞尔,1928到1933年他作为画家和艺术讲师在柏林工作,后来他的教授职位被纳粹剥夺,他被迫离开了柏林。二战结束时,博德回到了卡塞尔,纳粹的黑暗统治给了他强烈的冲动,希望德国民众能够与遭到纳粹破坏的现代艺术更加接近。他同时希望能有机会证实他的理论
—— 艺术可以走出自身的局限,成为人类的广阔舞台。50年后,他的观点得到弘扬并流行于世界各地。
博德策划了1955年的第一届文献展,作为对20世纪前半期艺术的回顾,它以开拓性的成功树立了现代艺术新的表达形式,博德当初只是想让战后的德国重新回到欧洲的艺术舞台,而在半个世纪后,文献展本身已经成为世界性现代艺术最重要的舞台。
伤心摄影机
我和我的摄影师林良忠的交往,是从一台老式的Bolex16厘米摄影机开始的。那是一种家庭用的默片摄影机,机身很小,马达的噪音很大。虽然特别容易携带,但是它不能拍剧情片和任何学生短片。因为在美国读电影的时候,学校严格规定,所有的影片都必须是同步录音,不准拍什么配音的片子。谁的片子不是同步录音,就不允许挂到放映机上在课堂里放映。那就等于没有了成绩,浪费学分和学费了。这等大事,即使我们再穷,也不敢省这个小钱而丢大钱的。大家都是排着队,租用学校的德国产的Arriflex摄影机。每个人用的时间是有限的,如果到期不还,是要被重罚的。
所以尽管林良忠有一个Bolex,我们也派不到用处。但是对所有的美国学生来说,拥有一台摄影机,依然是一份奢侈。说到林良忠,就像说一个传奇故事一样,纷纷议论着,有一个台湾学生,是带着摄影机来上学的啊。至于是什么摄影机,早就被别人忽略了。
专栏DV影像工作站(14)铁西区
如来佛的掌心—— 细江英公访谈
1960年,年仅23岁的细江英公(Hosoe Eikoh)以系列作品《男人与女人》在日本摄影界一举成名。 《男人与女人》将潜藏在生命深处热血贲张的活力与锐不可挡的青春感性,表现得奔放而又粗犷,打破了以往人体摄影含蓄优雅的老套,将男女两性的对抗予以戏剧性的视觉表现。紧接着,1962年,他又以一部以作家三岛由纪夫为主人公的摄影作品集《蔷薇刑》奠定了自己作为日本最重要摄影家之一的坚实地位。在拍摄这部作品时,年少气盛的细江毫无面对名家时所常有的胆怯,他在三岛的全力配合下,以自己的摄影直抵肉体与美的表现极限,尽情探讨灵与肉的冲突对一个作家的深层影响。他的这个摄影实验也为摄影与文学之间的对话与交流留下了一段佳话。
细江英公的摄影主题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以自己的摄影来探讨人是什么、生是什么、人性是什么,这些20世纪所有艺术家都在不懈探求的问题。他的摄影开拓了摄影表现的巨大可能性,同时也为了解日本现代史的精神内涵提供了一个难得的机会。是现代日本较早在西方世界获得承认的摄影家。
正在消失的民间陶瓷
从前,人们的物质生活可能并不如今天这样丰富,但精神生活却并不贫乏。看看这把景德镇生产的夜壶,上面画满了线条优美的青花图案,体现了普通百姓朴素自然的审美追求。福建龙海出产的夜壶上则装饰着浮雕的龙凤图案,今天我们在博物馆、美术馆里才能看到的东西,以前就在人们的日常生活中。这样说来,那时的人们生活得离艺术更近,与艺术更容易融合。
台北有戏《厕所的脸》
“你这一辈子,能逃得过厕所吗?能弄干净自己吗?”当赵川发出这个天问,脑中映出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的厕所景象,就仿若不断重复上演的历史。
清谈的维摩诘
魏晋清谈,多么令人神往!但是,这毕竟是发生在一千六七百年前的学术、思想交锋,往事如此久远,我们好象至多也只能凭借《世说新语》等文献中的零星信息,去拼凑起对它的印象。其实不然,直接表现魏晋清谈的完整的画面,就存在于中国艺术中,非常生动,非常顽强,只等着我们梦醒的眼睛,有一天能重新看懂它的意义。迷惑我们目光的是,这个清谈场面的呈现,是借助了一个外来题材,一个貌似佛教艺术的题材,这就是“维摩诘问疾品”。
收藏你的脸
车窗外是迤逦的阿斯特湖,六月明媚的阳光映衬得她波光潋滟,男男女女们惬意地绕在她身边,她是汉堡的骄傲。到了,快到了,起初他只是静悄悄地走进我的视野,而后有了某种挥不去的情结,直到现在着迷于他的世界。马上就要同他本人见面了,不由阵阵窃喜。
一个月前,汉堡自由艺术协会大楼因其简陋而引我好奇地走入,这一拐,却带我走进一片黑白天地。
法尔内塞宫的壁画
人心总难满足。我曾有幸目睹法尔内塞宫重放光华,但是庆祝夜的灯火和人声,酒气和花影,都让人无法静心细品那里的艺术珍藏,更何况当晚开放的部分毕竟有限,所见不多。想问布洛大使讨些有关的文字和图片资料,可惜当时又没有。我想向国内读者介绍这座名府的心愿,由是而耽搁下来。
那是1999年的事。
去冬,即2001年,在巴黎一家书店见到一本新书《罗马法尔内塞宫:法兰西大使馆》(FMR出版社,2001年),正是我久求而未遇到的。可巧,该书主编安娜·卡里翁是我的一位朋友的至交,我便与安娜在FMR出版社(FMR是弗兰科·玛利亚·里奇的缩写。该社总部设在米兰)的巴黎分会会面。为了将法尔内塞宫介绍给世人,出版社在历任驻意大使尤其是布洛的支持下,请艺术史专家撰文,请摄影名家拍摄,最后又在书籍装帧上大下功夫,终于为读书界出版了这样一本内容详实、品位高雅的图书。安娜在了解我为相同的目的而颇不乏寻访之劳之后,慨然以书相赠,助我将这座名府介绍给中国。
我终于可以实现夙愿了。
进入博物馆的“垃圾” —— 约瑟夫·博伊斯
约瑟夫·博伊斯,后现代艺术的始作俑者。自博伊斯之后,艺术的价值已无法停留在形式审美的节拍上,它同诗歌、文学、音乐以及哲学一起,承担着对人类文化机制质疑、破坏和重建的重任。由他掀起的当代艺术狂潮席卷一切。在某种意义上,博伊斯通过艺术改变了世界。以至于当下,几乎所有要打倒任何人的先锋艺术家们只把他
—— 约瑟夫·博伊斯捧到教堂中十字架上救世主的位置。
殖民地风景 —— 南非艺术家肯特里奇
……“我的所有作品,不论是哪种形式,都和约翰内斯堡有关,我的中学、大学,除了在巴黎的两年,我接受的所有教育都来自约翰内斯堡。我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够从特定的个人生活感受延伸到更广阔的社会问题:现在与过去、责任、补偿、控诉,还有南非风土人情背后的历史。”肯特里奇这样介绍自己。……
寂寞的与美丽的
李蔷华,这位陈派的传人,她具有理性和责任感,她的情感耐人寻味。她追求理想、坚守信念。如果说她的艺术人生是继父给了她熏陶,那么,在她经历了人生的磨难与坎坷之后,是俞振飞先生给了她爱情的滋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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