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杂志/《艺术世界》2002年第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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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的房间 安·汉密尔顿
○新视觉
专栏DV影像工作站 (12)
短片视界《过年》《火车》《天天的天》《焦虑的人》《山城纪事》

“做日记”:慢慢地度过每一天——彼德·比阿德谈摄影
○人生
别让我老婆子出丑
○谈话
走出民族主义 对话:刘再复 VS 励建书
○感觉
婚姻以内 爱情以外
向被遗忘的大师们致敬
心中的建筑
○海外
甲克虫珍宝
扔蛋糕的斗士
○全息
福克旺让人看得懂
以神圣的方式反叛 电影狂人赫尔措格
影像与中国
天赋白雪
水墨儿童
皇家缘何富贵
裸体佯狂醉风流
高更与凡高的南方画室
你去看书法,还是坐沙发?

安的房间 安·汉密尔顿
在迈阿密艺术博物馆的二楼展厅一间大房间里,一位女子坐在椅子上朝着窗外给一件厚实的羊毛斗篷织着袖子,她的身后是一张48英寸高的桌子,上面插着六万支鲜花,桌子后面的墙壁高处放着几个短波收音机,它们的线都通到花丛里。从收音机喇叭里传来的各种语言的嘈杂说话声和静电噪音等等都没有改变那个女人的全神贯注,她只是不停地织着手中的活计。一切让你感到她仿佛就是那些十七世纪荷兰画派油画中专注地纺织或是阅读的女人。汉密尔顿曾去过荷兰,那些城市带给她的印象大约就是装置中热闹的人声和花卉的芳香。这个女人不断地织着,随着一个又一个小时的过去,椅子后头堆起了一堆羊毛外套,而鲜花也在不断地枯萎死去,隔一段时间枯萎的会被更换掉。汉密尔顿想在这个装置里讨论人类劳动和价值的问题。一朵、或是六万朵鲜花的价值是多少呢?而这个女人劳动创造的价值又有多少?在地处热带的迈阿密,那堆羊毛外套又有什么价值?她想让人们想到我们今天变幻莫测的股票市场,而有些人还联想到在十七世纪的荷兰掀起的那阵“郁金香狂热”,那时一个郁金香的球茎价值甚至超过了一栋大房子。

专栏DV影像工作站 (12)
短片视界《过年》《火车》《天天的天》《焦虑的人》《山城纪事》

北京大学生电影节是每年春天都要被谈论一遍的文化事件,至今已被谈论到第八次。参与者主要是媒体、学生,还有几个有名无名的导演以及若干其他电影从业人员,比如教学人员和评论者;形式则是不同主题的研讨会,导演见面会之类。围绕电影节制造的若干热点,产生了各种重复或不太重复的话语,在这些话语当中,学生录像短片竞赛单元是最不被人注意,也最少被提及的部分。就好像害羞一样,它的颁奖和放映早在整个电影节闭幕式之前一周,就悄悄地开始,悄悄地结束了。除了几个得奖的短片作者(包括从上海、武汉等地特地赶来的),和不多于作者人数的学生观众,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发生过。

“做日记”:慢慢地度过每一天—— 彼德·比阿德谈摄影
美国现代艺术家、摄影家彼德·比阿德(Peter Beard,1936 — )有一种叫“做日记”的表现方式。日记,本来是一种以文字方式为自己保存某种记忆或者展开自我倾诉的记录方式,然而,在比阿德手中,日记不是“写”的,却是“做”的。他生活与创作的基地是在非洲大地上,那里每天出现的各种事物,如报章杂志上的文章、照片的剪报片断、知了的残骸、蛇皮、捡来的鞋底、植物的残枝败叶、塑胶手套、老照片,都被他以一种密集拼贴的方式夹入、放入到日记本中;他还在这上面涂上自己的体液、在周围加上自己简短的文字感想。比阿德的作品,就是一本本塞满了种种记忆与实物的膨胀欲裂的日记,日复一日膨胀起来,最终成为一种肌理丰富、质感多样的记忆容器。而摄影,只不过是他把这些日记的版面拍摄下来加以展示的复制手段而已。

别让我老婆子出丑
当一个人出生在西北黄河流域那些人烟稀少的深沟大山里,环顾四周,漫山遍野的黄土虽不像在娘腹中那么温暖润湿,但只要是能够活下来的,也就很快习惯于这种新的孕育了。而在土中你只有对着深处生根、朝天空方向努力拔节,这应该是所有生命置于土中的本能,也是上天对一部分人的特殊关照和定义。

走出民族主义 对话:刘再复 VS 励建书
访谈约在刘再复在香港城市大学的家中。刘家的大客厅装饰简单,中央是一位诺贝尔奖得主转赠的诺贝尔文学奖章(副章)和的手书“得一知己足已”的题词。客厅里除了学校配给的家具就是书,连长条餐桌中央也堆着一米多高的书,面对面吃饭须以书山为隔。刘四月间应邀在香港科技大学以“走出民族主义”为题的社科论坛做过讲座,反应强烈,我们的话题就从这里谈起。

婚姻以内 爱情以外
也许一夫一妻制的婚姻关系——或者更确切地说,静止不变永恒不灭的二人世界——只是人类世界的理想国和太阳城,但不幸的是,它居然在这个变化无常的现实世界中实现了,一半出于当事人热恋中的许诺,一半仰仗当事人之外的种种或制度或社会的维系手段,诸如法律契约、道德审判、舆论监控和盘根错节的人际关系囚笼。

向被遗忘的大师们致敬
论含金量,香港国际电影节自然不能和享誉世界的“三大电影节”(2月的柏林电影节、5月的戛纳电影节和8月的威尼斯电影节)媲美;论知名度,日本东北部的小县城——山形(Yamagata)电影节的名声似乎还在香港国际电影节之上;那么,是什么吸引了众多电影人和电影迷关注香港国际电影节?又是什么使这个只设了一个可有可无“国际影评人联盟大奖”的电影节可以常办常新,已经坚持举办了二十六届,始终保有令人难忘的亲和力?

心中的建筑
到达泉州后,我并没有急着立即就去看它。甚至在泉州海交史博物馆,摩挲着那些墓碑 —— 我也没有意识到。次日去了灵山圣墓。直到第三天,我才看到了它。
它就是圣友寺 —— 艾苏哈卜寺。

甲克虫珍宝
普尔·贝克曼捕捉那种只有贴近了仔细观察才能发现的美。“我小时候学摄影时,曾经对巨幅作品感兴趣。”贝克曼说,“但是近摄可以观察到人们在正常情况下忽略的事物。”

扔蛋糕的斗士
一切都要从1969年开始。诺埃尔·戈丹受托为一家杂志撰写有关比利时电影的连载文章。这篇连载成了他信口雌黄的乐土。一天,他异想天开地虚拟了一个导演:乔治·勒·格卢皮耶(Georges le Gloupier),说他朝罗伯特·布列松(如假包换的导演)扔了一块奶油蛋糕。在后一期文章里,他又宣布:布列松的朋友,玛格丽特·杜拉斯以牙还牙地报复了格卢皮耶。

福克旺让人看得懂
初夏时节,《第四届中国北京现代舞展演》可谓好舞连台。不过,演出中惟一能使观众初而定睛凝视、大气不喘,继而心领神会、叹为观止,演出后依旧能使大家细细品味、津津乐道者,非德国的“福克旺舞蹈工作室”莫属!“福克旺”,缘何人气如此之“旺”?现代舞,究竟怎样跳出了“看不懂”的怪圈?读者朋友们一定难免好奇,那么,且听我细说从头……

以神圣的方式反叛 电影狂人赫尔措格
总有那么一小撮异端,能将人类引以为豪的经验变成一堆卑贱的伪证,比如,赫尔措格。
在眼下这个百废俱兴的季节,空气里弥漫着文艺金乳钙的气味,当小资和伪知们把所剩无几的诗意制成一枚又一枚纪念像章时,我的大脑依然空着,纸糊的愤懑满屋飞,于是,我别有用心地转向赫尔措格。 这个日尔曼人,值得小心,小心他的催眠,小心他的反动。他能让文明人害怕,也能令聪明人心虚。

影像与中国
巴尼·罗塞特(Barney Rosset),二战美国陆军斯格诺摄影公司军官。这些照片拍摄于1944-1945年,那时他驻扎在中国的西南地区。1996年11月,巴尼·罗塞特 重归昔日战场,并写下了51年前西南战火的部分摄影经历。

天赋白雪
“我有三个生日愿望:成为一流的围棋手,周游世界,在全世界巡展我的画。我会每年都许这三个愿。”
—— 杨春白雪

水墨儿童
儿童绘画的率真、大胆、亦真亦幻的天性表达,和中国水墨画强调的自然、天趣,不求形似、直抒胸臆的意象化造型,在某个层面上相当贴近。
6月1日,主题为“爱”的首届《中国少年儿童水墨画邀请展》在汕头举行首展。这还只是一个开始,她将要接受邀请在国内外巡回展览,并在各地区参与下,不断补充新的作品,交流新的经验,计划到2004年将发展成国际少年儿童水墨画精品荟萃大展。”

皇家缘何富贵
2002年北京地区春季拍卖刚刚落幕,各大拍卖公司的成交成绩令人兴奋,于是就有人跳出来发出“中国艺术品市场已经跨入了第三次成长浪潮”的断言。且不论这种断言正确与否,值得注意的倒是这样一种现象:即本拍卖季各大拍卖公司成交价的第一名无一例外均来自“宫内”,皆属“御笔”或“御用”。

裸体佯狂醉风流
一群志趣相投的士大夫凑在一起,进行“散发裸身之饮”,被认为是魏晋风度的一种。要想象这些一千六七百年前的“嬉皮士”是怎么“脱衣露头”、酣饮累日的,当然最好看《北齐校书图》。

高更与凡高的南方画室
1888年10月27日,高更来到了法国南方城市阿尔,他是晚上从布列塔尼上的车,走出车站已是第三天清晨五时整。他犹豫了一下,穿过拉马丁广场,进入了车站咖啡馆。老板基奴一眼认出了他,店里一名老主顾,叫什么凡高的红头发荷兰人就住在附近不远,在他家里看到过一幅高更的肖像画。

你去看书法,还是坐沙发?
他们是那种不拘礼节,不讲究道德和审美观念,而只讲究生活得快活,色彩丰富的青年,生活犹如时装化妆会。 ——戴汉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