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杂志/《艺术世界》2002年第四期
○外刊聚焦
○视窗2000
○城市
○专题

玩古时尚
○新视觉

专栏DV影像工作站 (10)海鲜
真实并不存在——罗伯特·弗兰克谈摄影
○人生

“江湖老大”温普林
○民间

清涧县的最后一场道情
○全息
罗旭和他的“土著巢”
黄永“EP-3事件”实录
《加纳的婚宴》十六世纪威尼斯的宴饮
感受金钱
装米的袋子
○海外

马克·福克斯:请叫我木偶
“大嘴”&《西游记》
一座城市和一个展览
“巫师”洪德瓦瑟尔
○感觉
为什么要参观大都会博物馆?
艺术与巫术——聚焦《哈里·波特》现象
○谈话

中国被关闭太久,香港被殖民太久 对话:李欧梵 VS 周光蓁

玩古时尚
古人说,没有癖好的人,不可以交游,因为他没有深情。
男人不能没有颜面,男人的颜面,便是他对生命和世界的哲学思考,男人要有厚度,这厚度就是把自己的人生,从千万年前算起。否则,尽管你鲜衣怒马,豪宅美眷,也都是那么浮华不居,只要碰到一个玩古玩的人,哪怕只是一个经手了许多古玩,却依旧衣囊空空的人,也会惊魂不定,生怕被他看出自己的“浅薄”来。

DV影像工作站 (10)海鲜

真实并不存在——罗伯特·弗兰克谈摄影
一个“在美国的外国人”改变了美国摄影,不,改变了世界摄影的方向。此人名叫罗伯特·弗兰克(Robert Frank)。一本书改变了现代摄影表现的潮流。这本书叫《美国人》,它被称为现代摄影的“圣经”。

“江湖老大”温普林
温普林,满族,1957年出生于沈阳,是一个以艺术为生的自由人。1985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曾执教于北京第二外语学院;倾心于前卫话剧;1987年作为独立制片人拍摄有关中国现代艺术的纪录片;1988年组织过包扎长城的大型现代艺术活动《大地震》;1989年开始成为自由人,陆续在西藏漂泊将近十年,拍摄西藏题材的纪录片。后来创办了“北京风马旗影视制作公司”,以记载灵魂栖居之地——西藏;出版了随笔集《苦修者的圣地》、《茫茫转经路》、《巴伽活佛》。 如今,温普林除了每年到西藏蹲两个月,剩下的时间就到各大学云游讲学,比如说,到清华大学的文学院给学生们讲讲莎士比亚,大部分的时间便隐居在京郊西下清河8号,迎天下客,唠天下嗑,以搜集思想为乐,天下高手无人不识。
有这么件事,一个记者提着两只活的三黄鸡去拜见隐居在北京郊区传说中的一位江湖老大,结果在长满荒草的园子里,老大亲自给这两只鸡松绑,并且抱起其中的一只,与其四目相对,然后用十分忧郁的声调说:“哎呀,这只鸡的眼睛怎么坏了,一会该给它抹点眼药水了。”这一刻,令这个记者十分汗颜,原来她还以为那晚可以在老大家里吃到现杀活鸡呢。她忘了,老大曾经在西藏闯荡七年,虽然他本人没有皈依佛门,但是往来无数高僧大德,也熏染了一些众生平等、万物有灵的慈悲情怀,怎么可能对两只可怜的鸡下毒手,看来并非所有的老大都是心狠手辣。
这个老大就是艺术家温普林,而这个记者,不好意思就是本人。

清涧县的最后一场道情
常听人说陕北民歌中有一种叫道情的唱法,听来不同凡响,以前曾听说书艺人唱过,最多的莫过于那首耳熟能详的《翻身道情》:“太阳一出来哎咳咳嗨呀,嗨呀、嗨呀、嗨呀,嗨、嗨、嗨 —— 满山 —— 红哎哎嗨哎嗨嗨哟 —— ”
究竟何为道情呢?……

罗旭和他的“土著巢”
一个被埋没的优秀艺术家,一个创造力极其旺盛的怪才。他身上有一种天然的素质:民俗、民族艺术和现代艺术巧妙地熔为一炉,达到了相当的高度。

黄永“EP-3事件”实录
艺术需要“安全”吗?我宁可选择“冒险”,这件作品制做了一架飞机的尾巴,原来想作为一条“嘲讽”的尾巴而结束,没想到却成为一件被嘲讽的“事件”的开始。
——— 黄永

《加纳的婚宴》十六世纪威尼斯的宴饮
讲究饮食在威尼斯是一门昂贵的艺术,配有成套的格言和排场。《加纳的婚宴》正是这种排场的写照。

感受金钱
到了年终岁末,每个人都在盘算自己一年来的得失,用最多的衡量标准大概就是“钱”这个东西。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一个题为“感受金钱”的当代艺术展在金融街与长安街交汇的复兴门附近的泰康人寿大厦十一层的“顶层空间”举办,正好与此时人们的普遍心态吻合。站在辞旧迎新的门槛上,每个人都要情不自禁地要为这一年来的得失“估估价”。

装米的袋子
最近一段时间我一直在考虑米袋的设计,这并不是受哪个农业协会的委托,而完全是出于个人的爱好以及对今后米的发展方向的关心。这样的关心起因于一个叫“Re-Desigh”的展览会。
“Redsigh”这个词大家一定还比较陌生,它的意思是“重新设计”。这个展览会,就是将平常日常生活中像毕业证书、医院里的药袋、天津甜栗袋、明信片、收据、账单、神签,还有喜事礼品袋、视力检查表等等这些似乎是很难成为设计对象的,过于普通的生活用品,委托活跃在各个领域的设计师将它们重新设计,这是个别具风格的展览。

马克·福克斯:请叫我木偶
提到“木偶”两个字,也许年长的人马上会接下去想到“小时候……”,而相信更多如我一般的年轻人,压根就没见过什么木偶,唯一有印象的,大概就是电视剧《大明宫词》里浸满哀愁的皮影戏了。我们生活在X时代,我们要的是漫画快餐电子游戏流行音乐。木偶?那是哪个时代的事情了?
谭盾在上海演出的多媒体剧《门》里有个女人操纵着一个木偶,讲述的故事凄艳无比,倒是和谭盾鬼气的音乐配合得天衣无缝。不知为什么,木偶仿佛总是和哀伤或是诡秘这样的词语联系在一起。接下来我要说的这个马克·福克斯,他的木偶表演中神秘、怪诞的氛围,甚至吓跑了画廊里几个胆小的讲解员。 马克·福克斯,美国俄亥俄州辛辛那提的一位木偶艺术家,原来是画画的,斯坦福大学的美术硕士,从1993年开始做木偶表演。他的表演融合了音乐、绘画、投影、动画电影、舞台装置等等。他和他的搭档安东尼·吕斯曼一起组建了他们的木偶剧院“视觉剧场”,致力于把木偶表演带给更多的人。他们原创的十几个剧目,一方面给观众带来愉悦的观感,一方面也是一种观剧经验的挑战。因为他们的演出,通常带着很强的实验性。马克·福克斯总是在探索着木偶表演的最广阔空间。

“大嘴”&《西游记》
同样毕业于耶鲁大学的Katy Chevigny和Julia Pimsleur以及另外一个制作人Dallas Brennan组建了一个名叫“大嘴”(Big Mouth)的独立制片公司,虽然这类公司在美国多如牛毛,但能够像他们那样的还不多。她们在纽约有了自己的办公室和公司,陆续拍了十来部片子,其中的大部分卖给了包括美国以及欧洲在内的一些电视台,同时,也有一部分在一些类似波士顿博物馆非院线类影院放映。现在“大嘴”的名字也已经开始在专业的杂志上出现,她们的影像也进入了三大电视台的访谈。这对于绝大多数在美国的独立制片人来说,都是一个里程碑。听说中国国内的独立制片呼声四起,又听说她们新拍了一部讲中医的《西游记》,就有了采访一下他们的念头,几经周折,一个多月后,我们终于在纽约的一家小餐馆见面了。

一座城市和一个展览
画家,似乎正在退隐到较为模糊的艺术家、甚至更为泛化的文化人称号之中,这就是我看了奥地利当代艺术展中的平面绘画作品后的感想。

巫师”洪德瓦瑟尔
人类直立的时代成为过去,人们开始在日常生活中寻求与大地的接触……
                    ——洪德瓦瑟尔

为什么要参观大都会博物馆?
那些价值连城的艺术品从来没有属于过他们。他们的生活与辉煌庄严的博物馆所代表的世界相距遥远。他们如何去爱与他们生活没有任何真正联系的东西?即使他们去了博物馆,他们也只是匆匆过客;夜幕降临之后,他们将回到他们没有艺术收藏品的家中,在电视机面前看NBA球赛,度过平安的一夜。与此同时,拥有艺术品的人们从他们自己居室的宽敞明亮的前厅来到大都会博物馆宽敞明亮的前厅,庆贺这座艺术品的宫殿130年的存在。

艺术与巫术 —— 聚焦《哈里·波特》现象
“巫师和艺术家一样,能够洞见自我,洞见大地,洞见星辰和宇宙,还能够带来某种有力的东西。”
                      —— 莫里森

中国被关闭太久,香港被殖民太久
李欧梵 VS 周光蓁
同李欧梵、周光蓁相约在香港名人辈出,也是最古老的大学:香港大学,正值李欧梵在港大比较文学系任访问教授,又周先生在历史系研究音乐史,谈话地点就选在了港大主楼里的李欧梵办公室。那天,李欧梵穿一件普通的抓毛外套,和我在科大10年校庆酒会上第一次见到的老年版白马王子有了些距离。李欧梵来到香港后,成为媒体争相采访的焦点。这次预先设定的话题是“音乐的回归”。李欧梵出身于音乐世家,父亲和马友友的父亲是大学同窗,母亲是钢琴家,欧梵这个名字是古希腊音乐之神的译音,他同音乐的渊源在未出生就锁定了的。李欧梵甚至坦言,他对音乐的厚爱远远超过文学,“被迫”走上文学之路,只是因为父亲怕他日后没有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