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DV人与事
★5月初,程裕苏和棉棉从上海来北京,说起他们正合作拍一部DV的故事片,棉棉编剧并主演,程裕苏做导演。棉棉无须废话都知道其人,程是几年前从澳大利亚学电影回来,在上海做了一家影视广告公司,业务很火,但憋着劲想要做部片子,这片子他和棉棉合作,共同制片,其他演员都是棉棉的朋友,片子里的故事都是棉棉自己生活中曾经发生过的,片名叫《我们害怕》。
★和别的地方相比,好像北京的DV创作和纪录片关系更多些,就目前所知,已经进入扫尾阶段的作品有电影资料馆的研究生薛常青拍摄他的安徽老家农村的故事、杜海滨拍摄的两个在北京打工的外地人、杨天乙的涉及她的家庭故事,这些片子应该会在近期完成。
DV讨论(摘自网站“西祠胡同/DV活动站”,时间2000年8月)
“DV只是一种方便的媒质、或者更是一种态度?”
作者: 第七封印
看到实践社DV小组成立,十分激动。诚如吴文光先生所言:DV“代表了一种真正个人的表达方式”。以往人们所说的“小说家可以只有吃喝就创作,而电影作者不可以”似乎不再恰当。特别对于纪录片而言,DV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成为作者的自来水笔。影像技术的进步可以使更多的人多拥有一种表达自己的手段,一种语言。这一点非常像诸如法国新浪潮导演所采取的16毫米,那在当时代表着作者电影的媒质。但是,当后来这些成名导演如特吕弗再欲进行一些“比较作者”的电影创作时,发现使用16毫米不如使用32毫米,因为16毫米的种种技术上的不足使得他们的表达不够完美。这时,他们领悟到:16毫米是一种态度。DV也应该是一种态度。我们可以对这种态度有很多种理解,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忠诚地表达自己想表达的东西。
回应人: godard
“DV是一种态度。”说得太好了!
回应人: legalk
有什么表达能称得上完美?因此DV只是一种设备。(为什么不说大1/2是一种态度呢?)
回应人: godard
DV不仅仅是一种设备。家用小型摄像机的出现,为我们抵抗制度化的电影生产提供了一种可能。并且,它具有电影所不具备的一些特点(当然电影某些特点它也不具备),更能够成为一种个人的写作。正如Bellour所说:“录像根植于写作远甚于电影”。因此,当然也可以说大1/2是一种态度,还可以说超8是一种态度。但是我们现在有了DV,它使“个人的”这一特点更加突出。任何一种设备都不仅仅是一种设备。掌握设备的人当然更重要。如果你认识不到新媒介的意义,你就只能用它做旧的事情,比如去模仿正规电影,去拍电视剧,拍MV。所以我们要强调,DV是一种态度,DV意味着一种新的对待电影的方式和对待生活的方式。DV是一种新的生活方式。我的意思已经与吴文光、第七封印的有点不一样了。
(补充)DV并不同于过去的“作者电影”,它不仅仅是“个人的表达”,它还是一种个人的生活。真正跟DV态度有亲缘关系的是维尔托夫的“带摄影机的人”。DV不仅使制作电影成为了一种个人的事情,它的传播方式也不同于电影:我们在自己家里观看DV作品,我们把DV作品装在上衣口袋里随身携带,赠送朋友,……戈达尔想要破坏的资产阶级的电影传播——电影院,被DV真正破坏了。DV,一种新的生活方式。
回应人: 成都病人
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把人们引向同一个方向呢?这个方向正确吗?当然不能用正确与否来下定义。如果把一个现象概念下可以便于理解,我能接受,但若为了一个概念把其他现象引过来,这样我就搞不懂了。不过我会好好学习的。我个人理解DV出现让作者多了选笔的途径,这样合适吗?
回应人: legalk
DV首先是一种性能价格比比较高的影像制作手段,当我们看待这种东西的时候,没必要把它神话成一种态度或生活方式,而是考虑这种东西能为我们的表达带来什么更加实用的功能。依我的理解,DV的最大优势是以一种相对低廉而高质的设备和手段获得接近主流影像文化(市场)的效果,即它接近了BETA的效果,甚至可能转成胶片而在电影院里播放,DOGMA95的电影制作者们就是遵循了这种思路,用DV创作出灵活高质的影像作品,但他们并不是想把这些作品当作私人的珍藏或馈赠亲朋的礼品,真正的DV创作一定是面对公众的,否则没必要要求500线以上的清晰度和无损的非线编辑,我们完全可以用1/2
或超8来实现我们的“态度”或“生活方式”。当吴文光或其他人鼓吹DV的时候,他们的第一思想并不是要颠覆资产阶级的放映方式,而是要凭着高画质的作品打入主流话语,成为游戏的参与者(或改变者)。在这个意义上,DV的工具意义仍然是第一位的,用它完全可以做任何的尝试,包括正规电影、MTV、记录片、电视剧、家庭录像、装置艺术,甚至拿脚把它踩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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